看著她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髮絲散亂的嬌美,以及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因情潮而微紅的妖媚,讓他腿間直挺的男性不由得興奮地跳動著。
他顧不得她意識並不完全清醒,還是將壯碩的身子伏上她失去意識的嬌軀。
忍不住灼燒他的慾火,張口將舌頂進她紅唇的時候,下體己經再次挺進她混雜著他的愛液以及她的熱液的甬道中。
他放肆地舔食她口中的津液,火熱的唇舌順著她的下顎、頸項滑舔到高鋌而滿佈指印的胸乳上。
粗掌捧起一團軟乳,他大口含進雪膩乳肉頂上的硬實乳頭。
口鼻中間嗅著她迷人的香氣,抵在他舌上的乳肉滑膩膩、嫩腴腴的,讓他大口吸含,不住吸吮那美妙的軟物。
「嗯……啊……」他不知饜足的索求,把她從沉沉的高潮餘波中喚了回來,甚至不需他抽送幾下,就又在他的身下被弄上了情潮的巔峰。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肩頭,長長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結實的肉裡,強大的歡愉讓她完全失去控制,用力地將他的皮膚抓破。
「啊……我要……啊嗯……我快死了……啊……」
高潮一波一波地向她席捲而來,她敏感易觸的花心被他翻攪得不斷泌出大量熱潮,豐沛得讓人吃驚。
她深陷在他肉中的指甲被他的血液浸紅了,肩頭上的刺痛轉化為猛烈的快感直接刺激著他,讓他在她體內抽送的男根霍然顫動,他咬緊牙根,悶哼著狂速挺舉,讓男根火速地在她的穴中抽插。
她全身劇烈地戰慄,花穴緊縮得像似要把他的男根永遠留在體內。
那種蝕骨銷魂的激情快感,讓他極度敏感的男根很快地被觸發,前端的小孔再次在她穴中噴灑出濃郁的愛液……
沉淪在肉慾激情中,他們完全沒有發現私密的交歡全都落入別人眼底。
常懷理就像發狂失控的淫獸,糾纏著嬌美的王惜珍,在她身上不斷發洩,滿足貪婪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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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常府,常懷理連午膳都沒用,也沒向爹娘請安,又將王惜珍給實實在在折騰了一個下午,把她弄得欲仙欲死、高潮不斷。
經過一個下午的猛浪,往後的兩天,王惜珍都只能待在淨悠軒中躺在床上,不但腰酸背痛全身無力,就連私處都被他給整得紅腫不堪、可憐兮兮,連床都沒法兒下。
常懷理為了賠罪,更是嬌寵著王惜珍,連門也沒出,待在她身邊陪了她兩天,直到她能行動自如為止。
這一來,不但怠慢了在府裡作客的任瑩瑩,就連宋元春也被惹火了,對王惜珍更是厭惡了。
「怎麼一臉不高興,是不是又因為我被夫人念了?」王惜珍迎上前,溫柔地看著方進門來的常懷理。
「不關妳的事。」看見心愛的人,常懷理臉上的表情和緩了下來,伸手輕輕撫了撫王惜珍的臉頰。「也不知道任小姐要在府裡住多久,老叫我帶她四處逛逛,也得看我有沒有時間呀!娘也……」
聽常懷理一開口就埋怨任瑩瑩,王惜珍連忙用手摀住他的嘴,放輕了聲音說道:「你說小聲點兒,人家住在這兒呢!你也該顧著人家的面子……」
睨了他一眼,「再說,人家瑩瑩不過是個小姑娘,哪兒礙著你了?人家懂事又可愛,遠道來了,也沒多麻煩到你,偶爾帶人家出去看看風景、四處溜溜,有多難為你?」
「我看妳跟她相處得滿好的,妳跟她這麼談得來?」常懷理親暱地摟住王惜珍的腰就要朝房裡走,卻被她硬是扯住了腳步。
「嗯!我爹娘沒給我留下弟弟或是妹妹,他們一走,我連個能依靠的嫡親手足都沒有,瑩瑩性子可愛又會撒嬌,就像多了個妹妹一樣。」
聽到王惜珍說連個依靠都沒有,常懷理心裡可不舒服了,「妳沒了爹娘也還有我,什麼叫作沒有依靠?難道有我還不夠嗎?」
她見他板起了臉吃起味來,不禁覺得好笑,「你一個大男人跟女人一樣,連這也計較?而且誰曉得將來如何?你對我好是好,但只要咱們還沒走到最後,一切都說不準。」
本來王惜珍還笑著,說到後來笑容也不見了,心頭倒惹上了些許哀愁。
「我不愛聽妳說這種話,這輩子直到進了棺材我都會是妳永遠的依靠,不論發生什麼事,我對妳絕不會膩,妳是我心頭的肉、手心裡的寶……」常懷理將王惜珍摟住,低著頭吻了吻她的額角,「妳娘給妳起的名兒多好,她早知道沒了他們,妳將會是我惜若珍寶的心頭肉……」
說完,常懷理又要將王惜珍往房間的方向帶,卻再次被她阻止。
本來聽他講話,聽得心頭暖烘烘覺得非常感動,但見他眼中閃爍的含慾火光,她沒好氣地拉住他,就是不肯隨他進房。
「講話就講話,你幹嘛拖著我往房裡去?」看他臉上的表情及他眼裡的熾人目光,她就知道他心裡打什麼主意。
見她發現了他的意圖,他也不費事地遮掩對她的熱情,摟住她細腰的手向下移到她圓翹的臀上,手臂一使勁兒,便讓她緊貼在他身前。「我想要妳。」
「你給我有點兒分寸,別動不動就發情行不行?」她嬌態十足地睨他一眼,用力推開他,手一揮就打下他在她臀上不安分的大掌,「你也真不會膩,一天到晚想那事兒……你羞是不羞?」
看著大發嬌嗔的愛人,常懷理止不住胸腔裡的笑意,朗朗大笑起來。「哈哈哈……有什麼好羞的?我本來就要不夠妳,而且咱們不多努力一點,爹想抱孫兒的想望不就要繼續落空了嗎?」
「你給我小聲點兒,你不覺得羞,我還會害臊呢!」他說的臊人的話,讓王惜珍被惹得跳腳,「你還笑!你再笑我不理你了……」
正當她氣得想要回身離開他身前時,一回過頭,就見到從後方走出來的任瑩瑩。
這一來,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扯出笑容看著任瑩瑩。「瑩瑩。」
「發生什麼好玩的事,讓常哥哥笑得這麼開心?我在後頭就聽見了呢!」任瑩瑩身後跟著由茜,笑嘻嘻地走到王惜珍及常懷理面前,用一派天真無邪的表情問道。
「沒什麼,都是些無聊事兒。」王惜珍朝常懷理使了個警告的眼色,才扯出笑面對任瑩瑩。「妳出來得正好,該用晚膳了,我正準備要進去喚妳,來,你們一塊上前面去吧!別讓老爺跟夫人等。」她一手一個,拉著常懷理及任瑩瑩就要把他們往門口推。
「我今天不去前面了,我陪妳在這裡……」
因為宋元春的關係,所以王惜珍並不能上桌與大家一道用膳,都是另外由淨悠軒的小廚房備膳的。
平時常懷理輪流陪父母及王惜珍用膳,今天輪到要到前面的滿福廳去陪常樂及宋元春,但才被娘親煩過的他現在只想與王惜珍在一起,所以並不打算出去用膳。
「你胡扯什麼?你難得提早回來,沒道理不去陪老爺夫人,而且瑩瑩都來了半個月了,你也沒跟人家好好坐在一桌用膳,身為主人,你可是失禮了,去、去、去,別囉唆了!」
王惜珍硬是將常懷理推出了門,見他還不樂意,她無聲地用唇形說了句:「為了我。」才稍稍安撫住他。
而任瑩瑩也乖乖地站在一旁,一聲不吭地任由他們去爭執。
正當常懷理依了王惜珍的話要往前面去的時候,剛巧,香梅從前面回來了。
「少爺、任小姐,夫人要我來請你們到滿福廳用膳。」香梅見所有人都擠在門口,雖覺得奇怪,但還是笑吟吟地將話帶到。
「是吧?人家來請了,快!快去。」王惜珍順著香梅的話說道。
「好了,妳別推了……」常懷理抓住王惜珍的手,卻對香梅說道:「香梅,妳等會兒伺候惜珍用膳,妳盯著她,該吃的要讓她全吃下去,聽到沒?」
王惜珍說他沒盡到做主人的責任,他要是再拒絕去滿福廳用膳,等於是給來作客的任瑩瑩難看,所以他就算再不樂意,也得陪著任瑩瑩一道了。
「是,香梅知道,少爺不在府裡這些天,香梅不也把珍小姐照顧得好好的嗎?少爺放心吧!」香梅笑著應道。
對常懷理的交代感到既窩心又好笑,王惜珍將被他抓住的手抽回來,「天色暗了,你們注意腳下小心走呀!理哥哥,瑩瑩是個女孩子,多看著點兒,別讓她摔著了。」
王惜珍交代完,就轉身朝在旁伺候常懷理的小廝常福說道:「阿福,你跟由茜打著燈,替主子照路。」
「是,珍小姐放心,小的會注意的。」常福從香梅手上接過手燈。
於是常懷理只得陪著任瑩瑩一道往前面走去……
天色向晚,月亮躍上天邊。
常福打著手燈走在前頭,常懷理領著任瑩瑩及由西走在後頭。
在流轉著夜花暗香的小徑中,一行人走了好一會兒,卻都沒人開口說話,只聽到腳下踩到石子和落葉的窸窣聲以及藏匿在草叢間的蟲嗚聲,安靜得讓人覺得有些不自在。
低垂著頭的任瑩瑩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從小到大她可從來沒嘗過這種讓人忽視的滋味,心裡正微微發酸,感到不太痛快。
但當她抬起頭來時,卻又是一副完美親切的天真笑臉。
她瞧著走在前方兩步遠的高大背影,「常哥哥……」
聽到悅耳的輕喚,常懷理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任小姐,有事嗎?」
任瑩瑩眨著大眼,眼裡流轉的水光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更顯晶亮可人,每回只要她擺出這種表情,都能讓看的人不由得心軟。
她相信常懷理也不會例外才是,「常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在這裡作客?是不是因為我住在淨悠軒,所以打擾到你跟惜珍姊……」
常懷理畢竟是個男人,看到任瑩瑩楚楚可憐的模樣,就算本來沒有的耐性,現在也都有了。
「沒這回事兒,任小姐到府裡來作客,咱們歡迎得很,怎麼會不喜歡呢?妳可別胡思亂想。」她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讓他連忙好聲好氣地哄著。
任瑩瑩秀氣地吸了吸鼻子、抿了抿小嘴,讓美麗的瞳眸低垂,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輕輕顫動,「真的?你沒有討厭我?」
「妳有什麼地方會讓人討厭呢?就像惜珍說的,妳長得漂亮又可愛,個性溫柔,乖巧又懂事,誰會不喜歡妳而討厭妳呢?」
這是他除了王惜珍之外,第二個如此好言好語哄勸的女人。
聽了常懷理說的話,本來充斥在任瑩瑩眼裡的水光消失了,她抬起頭,笑得像一朵美麗的花兒般迷人。
「真的?那常哥哥以後就跟惜珍姊一樣,直接換我瑩瑩就好了,別喊我任小姐了,那聽起來好生份的。」
任瑩瑩很懂得利用時機,也很會運用自己做人的美麗,她篤定,常懷理肯定會改變對她的稱呼。
果然,如她所料,常懷理才安撫了她,也不忍心再看她難過,「好,那以後我就把妳當妹妹看,就喚妳一聲瑩瑩好了。」
「嗯!那瑩瑩除了三個愛欺負我的哥哥之外,就多了個會疼我的常哥哥囉!」任瑩瑩俏皮地對常懷理眨眨眼,轉過身跳呀跳地向前跑。
她邊跳邊可愛地嚷,「真是太棒了,瑩瑩除了惜珍姊姊外,又多個哥哥了……」
常懷理看著任瑩瑩高興的模樣,對她俏皮易滿足的個性留下了好印象,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將她看進眼裡,以前她對他來說,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
看到她嬌小的身子墊著腳跳啊跑的,擔心她在昏暗的光線下絆倒,「瑩瑩,妳別跑,小心摔……」
他提醒的話還沒講完,前方的身子就踉蹌了下向地上撲去,「啊……好疼……」
聽到她的嬌呼,常懷理在由茜及常福還來不及反應時,就大步上前將軟倒在地的任瑩瑩給扶了起來。「怎麼樣?有沒有摔到哪裡?」
「小姐,妳沒事吧?」由茜也跑了過來,但因為手上執著手燈,所以只能著急地看著,也挪不出手幫忙。
被常懷理攙起,任瑩瑩狀似站不穩地將小手抵在他強壯的胸膛及結實的手臂上。「啊……好疼,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呀?小姐,怎麼辦?怎麼辦?」由茜也不如外表是個單純的小婢女,她精得很,連忙配合著自家小姐作戲。
「別慌,先到滿福廳去,那裡光線好,現在不曉得摔得重不重。」常懷理因任瑩瑩擺放在他身上的小手正微微發抖,以為她真受了傷正強忍著痛,所以低下身索性將她抱起,舉步繼續朝前走。
「由茜,妳到前面來照著路,常福,你先去請陳師傅過來,叫他把藥箱帶著……」他往前走的同時,口中不忘交代著。
「是!」常福及由茜異口同聲,然後各自動作。
在由茜照著路之下,常懷理很快地就將任瑩瑩泡到了滿福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