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有人喊他。
他遲疑了一下,
他呆滯地轉過身,
傻傻地看著呼喚他的人。
「許先,你這個孬種!」
張影欣不知道何時跟蹤他,
站在他面前。
「影欣。」許先應了一聲。
「許先,不要死。我愛你。」
張影欣哭著喊出了這麼一句話,
終究是愛的啊,不然,親愛的,
我怎麼忍不住我的淚水。
「影欣,對不起。對不起,
我對不起的人實在太多了。」
許先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哭腔。
他更加的手足無措,
像個闖禍的大孩子。
「你先下來,許先。
只要活著,一切都還是有希望的。」
張影欣對他伸出手。
「怎麼希望法?
你告訴我,我真活不下去了,
我本打算明天早上去東京找付靜柔的,
可是晚上就變成了這樣。」
他不看她。
「你來,你下來,我再告訴你。
我有辦法,我最有辦法了。
從小到大,我想那條珍珠項鏈,
就在生日那天得到了生日項鏈。
我想把張白捷從監獄裡救出來,
就把他救出來了。
我想去聖應貴族中學讀書,
就去了聖應貴族中學讀了高中,
我想和你談戀愛,
就和你談了戀愛。
你相信我,我有辦法。
只要活著。來,來,來,
把手給我吧。」
她邊哭邊安慰他。
她起來的聲音小小的,
病房裡其他人鴉雀無聲,
他們真的睡得那麼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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