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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影欣這幾天都沒有出現在學校。
這點不得不引起張白捷的注意。
早上都是張白捷,
站在聖應貴族中學的校門口,
對來上學的學生打考勤卡,
前面說過了他是學校保衛科的科長。
管他什麼科長不科長的,
大小也是個官,好歹也管著十幾號人保安。
早上給學生打考勤,他本不必親自來。
可是,他心裡惦念著一個人。
他期許每天看到她。
看見她在付靜柔的身後,一臉的鎮靜。
她那麼謙遜,她那麼甘心當別人的配角,
她不讓陽光照到她的臉上,可是她本身就是太陽。
她是太陽,把光芒都投注到了付靜柔的身上。
付靜柔本身是一彎如水的月亮,
在這個學校光芒四射。
觀眾都容易被表像所迷惑。
比如看見光芒,就只看見光芒,
從不去思考光芒來自那裡。
自從學校的歌唱比賽頒獎之後,
張白捷就發現了張影欣的委屈。
張影欣從小就喜歡唱歌。
她的聲音是裹著蜜糖的酸棗,讓人回味無窮。
她怎麼會沒有付靜柔唱得好呢。
儘管付靜柔在舞台上一臉的甜美青純,
也足以迷惑大眾的眼睛。
可是在張白捷的眼裡,
付靜柔比起張影欣簡直就是一無是處。
也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誰都迷惑不解,
真相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在這個世界上,
最能受到到張影欣痛楚的,只有張白捷。
張白捷對張影欣那簡單的可憐的愛,
來自於一種內心的奉獻精神。
某些人天生是某些人的剋星,
因為上輩子欠的債,要今世還。
張白捷只想每天給聖應貴族中學學生打考勤卡的時候,
能見一見張影欣。
他能看見她白皙的手從書包裡抽出卡,
遞給他,再對他淡淡一笑。
他知道她不開心,
她的微笑太單薄。
她壓抑著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自己,
為滿足自己最簡單的物質生活,強顏歡笑。
他為她心疼,可是他去不能為她做什麼,
他對她的關注那麼的微不足道。
他不夠強大,他一點都不強大,
他只能這麼遠遠地觀望著她。
能全心全意地關注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也是一種幸福吧,儘管這個人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可這幾天她沒有到學校。
先是付靜柔沒來學校上課,
可是她依然像只勝利的孔雀,
驕傲地出現在學校。
學校裡對她和許先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那些人一邊嫉妒著她的愛情,
一邊說她忘恩負義,淫蕩無恥。
她卻沒有隻言片語。
她依舊對他淡淡笑著,
可這次的笑裡雖然苦楚,
卻有心甘情願的幸福,
那幸福直接浮現在她的臉上,
那麼的唾手可得。
三個月後,她也沒來學校了。
他那不祥的隱隱預感是對的。
他決定去找她。
她現在怎麼樣了?
愛情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場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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