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榮眸子掠過一絲迷茫,
欲細看時,眼卻被蒙住了。
即便如此,封榮還是不解的眨著眼。
睫毛在杜銘溪的指下,如蜓蟲顫動透明的翅。
杜銘溪俯身吻上了面前人冰冷的唇。
好似一絲溫軟的風捲過,
微溫之時竟然幽幽散出花的香味。
朦朧時,香息幽徹,直如軟紗,入口綿長。
似乎知道她在害怕一般,
那唇呵著的熱氣帶著寵溺的笑意。
然後,封榮就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裙裾褪盡,在青磚上滑過,發出絲綢的聲音。
身下鋪的是那件被她棄了,
卻被他拾起的如意牡丹錦外衫。
敞開的身體,柔軟的任君採擷,
碎而凌亂的發,垂在她的身上,和他的嘴唇一起。
高亢的呻吟裡,手伸到了封榮的腕上,
從套著玉鐲的腕間到胳膊,一一點點撫摸著……
恨不得交融而死,窒息而死!
封榮是冷火,是燃燒人著。
而她杜銘溪,在那火焰中無法自拔,甘心情願被燒成灰燼。
雪落的聲音很大,安靜的,無法停止這種燃燒……
唯有清淚,緩緩流過眼角,被牡丹錦吸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