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主題 打印 下一主題 ›› 香墨彎彎畫(16+) 作者:悄然無聲

 

靈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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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4-12 22:01 | 301樓 TOP 只看該作者

  藍青只能感覺著,
自己快要斷了氣般的喘息,
急促而破碎。

  女子濕滑的舌在唇齒之間纏綿摩挲,
上一刻極盡溫柔,
下一刻卻似餓極了的狼啃咬著,
想要把他一口一口地吃掉。

  舌撫摸他的臉頰、他的眼睛,
滑過藍青的耳,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女子的肌膚在跟他緊密無間時,
似乎微微在收縮著,手指摳進了他的肌膚,
顫抖著抓住他。

  藍青能感覺到女子的肌膚異常的光滑,
連髮絲也是柔軟的。

  他想要張口呼喚,
嘴不由分說地吻上來,
吞沒了所有的聲音。

  女子的手熟練的解去他的內衫,
抵住背上突起的脊背,
手指按壓住每一根骨節,然後開始下滑。

  掌心的寒涼整個的覆蓋在皮膚上,
如同烙印,一點一點在肌膚上爬行。

  藍青的耳邊一時不知是自己,
還是她的細細喘氣。

  一直向下,
滑過他大腿的內側,
輕輕磨娑過去……

  一種無法抗拒,
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佈滿全身!

  然後,是又一次的吻,
不同於剛剛的挑逗,
彷彿帶了某種決心,霸道的糾纏。

  他狠狠地回吻了回去。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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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4-12 22:01 | 302樓 TOP 只看該作者

  無法抵禦的肉慾的吸引,
讓藍青的唇往下,
滑過那顫抖躍動的頸項,
來到了女子已經滾燙的胸前,
散發著香息的奇軟肌膚,緊繃光滑。

  女子本來勾住藍青脖子的手伸了過來,
引導著他的雙手伸出去,他的手很燙,
緩緩的撫摸、揉搓,綿軟的彷彿兩團雲。

  女子纖細的手指似是無心的劃著圓圈。

  他的身體緊繃而亢奮,
瘋狂的慾望,連自己都帶了懼怕。

  藍青不知道該怎樣做,
女子引導著將自己的腿抬高。

  將他的身體圈近了腿彎之間,
形成了一個奇妙的牢籠,
將自己整個的呈祭在他的身體下面……

  無法睜開眼,
眼前只有黑暗和肌膚上感覺。

  女子圈著藍青的肩,
他不由自主的將身體逼近了……

  用力的壓住了女子蜷縮的纖長雙腿,
他開始生硬的頂進已經被極致撐開的肉體。

  火熱的感觸一下子包裹上來。

  身下的女子一陣痙攣,
似痛苦似興奮的呻吟著。

  他無法形容那種奇妙的感覺。

  女人的身體好像一枚蚌,
初時緊閉滯澀,而一旦攻入,
便漸漸柔軟潤靡,溫濕包裹著慾望,
陷落著,好似泥鰍滑行在泥沼中。

  溫軟的蚌輕輕扭動著腰肢索要著,
極力緊裹住他,拚命的緊裹、
緊裹、緊裹……

  讓藍青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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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4-12 22:02 | 303樓 TOP 只看該作者

  「你的名字……」

  女子的手,將藍青的脖子拉的更近,
幾乎是將唇貼在藍青耳上,
若有若無隔著只有絲線的距離。

  然而他的耳就在女子唇邊,
每一個字,都可以感覺到嚶嚀的碰觸。

  熟悉極了的聲音,
呢喃著,輾轉嫵媚。

  女子的舌糾纏上了他的耳,
在口中翻來覆去的輕輕咬噬,
那舌尖刺探似的往耳的深處一下又一下,
火熱卻輕柔。

  耳跟都開始滾燙了,
是誰?是誰?

  節節高漲的情慾,
卻讓他沒有意識去回應。

  湮滅了全身快感刺激著,
抓緊了身下的女子,瘋狂地扭曲著,
彷彿抽搐一般,那麼用力,
似乎要把身下的人生生地撕成兩半。

  強硬的慾望瘋狂地衝撞著,
這樣洶湧開閘的情慾,
肉體摩擦的聲音好似海淵的魚,
一口一口吞噬著搖曳的藻,欲罷不能……

  一次又一次抽沒復進,
碾過骨頭和肉,把整個人都絞碎。

  舒爽卻難掩焦躁,
似乎無論怎樣似乎都無法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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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4-12 22:02 | 304樓 TOP 只看該作者

  窗外,大漠的夜,
沙子穿梭於長風。

  嗚咽地磨過,蟄蝕入骨。

  心中的弦,
繃到了極處,轟然已斷。

  猶未睜眼時,
只覺得做了一場夢,
彷彿莊生化蝶,
不知往事來日幾許,
沉沉眠在南柯。

  睜眼時,
飽含著大漠荒涼的日光瀰漫過來,
浸透了滿眼,頭疼得要裂開。

  緊閉的窗前,一團烏雲流淌。

  定睛看才知道,
原是女子坐在窗前靜靜梳妝。

  彷彿感知到他已經醒了,
女子的轉過眼來,
秋水連波長天一色。

  兩廂憑望。

  藍青想,恰恰忘了蝴蝶非夢,
只是莊生不知。

  女人起身,緩緩來至他的身畔。

  那一點點淡淡如煙色的唇,
幾乎碰觸到藍青的唇,
恍惚間呼吸若斷,喃喃地道:
「昨夜,你其實拉住的是誰?」

  聲音像是嗚咽,愁腸百結。

  「那一夜,
送你去賢良祠的女人……」

  藍青猛地拽緊了手心,
一手推開她,坐起身,
有什麼壓在胸口,壓得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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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4-12 22:03 | 305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契蘭,你一夜未歸不要緊嗎?」

  契蘭眨了眨雙睫,她揚起面孔,
臉頰上掩不住的兩抹紅。

  「如她們的願我已經失寵,
不會有什麼要緊的了。

  我是個笨人,不知道怎麼說,
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有了這一夜,
便是死了,也值了。」

  說完微微地笑著,
手臂繞上了藍青的脖子,
眸子裡宛如春水,
無聲無息地將人溺死。

  「告訴我,
你叫什麼名字,好嗎?」

  「不知道。」

  瞬間,契蘭的眼猝不及防泛起了一種無措,
彷彿一個不知道為何被拒絕的孩子。

  刀刃一樣掠過,刺痛了藍青。

  他終究不忍,過了片刻緩緩道: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叫藍青,還是封旭……」

  「封旭……」

  契蘭沒有再說話,
突然傾過身,吻他。

  微涼的唇,無可挑剔的吻。

  而藍青只是默默的接收著,
無力沉溺,只是不忍去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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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4-12 22:14 | 306樓 TOP 只看該作者

轉_第三十六章

  由夏至秋,東都大陳的皇宮,
美人流水戲如龍。

  狂歌浪舞,酒酣耳熱的之際,
冠著李氏的太后落下硃筆,
秀雅婉約的字體,細細寫上朱批——
陞遷、調任、罷官、抄斬……

  凝著血的墨跡猶未來得及干時,百花依次遞開,
大陳的天子幾乎每日一宴,每宴一花名。


  時至十月時,
花月正秋風,已是名副其實的百花宴。

  十月裡的東都和風遍播,
枝枝搖動柳梢黃。

  一行車馬緩慢出了東都最負盛名的煙花柳巷,
逕自往墨府去了。

  東都春日少雨,秋日多雨,
即便這是個無雨的好天色,
青石路也是微微潮濕著,
連呼吸都是細細密密的黏膩。

  佟子理坐在馬車上,宿醉未醒,
又有些心境鬱悶,便垂頭喪氣的。

  自祭天被罰跪申飭之後,
他已經非常清楚,自己不僅僅成了,
波譎雲詭的東都宦海中天大的笑話。

  還意味著,他的仕途,
佟家的仕途徹底完了。

  然而,路總不只是一條,
換一條同樣能走到想去的地方。

  轉眼看向身側精心裝扮過的小女孩,
想是因出來的早了,並未用飯。

  馬車內向來備了點心,
女孩子從未見過的精緻。

  大大的眼垂涎的盯了好半晌,
她終於忍不住,伸手拿起來,
大口的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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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5-11 17:17 | 307樓 TOP 只看該作者

  佟子理難掩嫌惡的一皺眉,
但還是緩和著聲音道:
「待會兒見著人,
 要按我吩咐你的說,知道嗎?」

  女孩兒口裡塞滿了糕點,
含糊不清的仰頭回道:
「是的,父親大人。」

  聞言,佟子理眉端皺的更緊:
「沒有得到那人的允許之前,不許叫我父親。」

  女孩慌忙嚥下口中的糕點,
垂下頭恭謹答道:「是的,父……大人。」

  隔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咱們是去見侯爺夫人嗎?」

  佟子理聞言冷冷一笑,不再理會女孩,
轉頭撩起簾子望向窗外。

  窗外露潤黃土,
萬條半黃柳絲,如綠藻般沉沉墜下。


  
  到了墨府,
佟子理領著女孩剛進了綠萼軒。

  曲曲折折的廊道,
連踩在腳下的影都是彎彎長長。

  女孩的心碰碰急跳,一片慌然,
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著。

  好半晌走至了盡頭,
陡然卻被大叢的深黃、
淺黃、鵝黃、鴨黃眩花了眼。

  千般錦簇的菊花花枝繁密,
在花廳邊幾名輕盈粉翠的侍婢穿梭於花間,
靜靜的收拾枝葉,沒有一點聲息。

  亭閣裡,女孩只見一個,
穿了寶藍的輕衫的背影,遙遙高立。

  手裡執了一柄泥銀亮紙折迭扇撲著蜻蜒,
動作並不大,緩緩的,
似掩飾又無法掩飾的疲倦。

  蜻蜓上上下下,她的衣袖冉冉,
那袖的顏色女孩竟一時說不上,
隱約是藍和青融在一處,糾纏出的顏色。

  待細看了才清楚,
原是寶藍的衣上外罩了一件雪青紗衫,
那紗平紋地子上織出斜紋暗花,
細薄明透的好似蜻蜓的翅。

  很多年以後,
女孩方才知道那紗的名字叫花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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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5-11 17:18 | 308樓 TOP 只看該作者

  進了花廳,佟子理毫不客氣的做了上坐,
笑道:「妹妹,消遣得好興致!」

  香墨聽了聲音手一頓,
紗袖隨之裊裊落下,卻不曾回頭:
「秋閨無事,惜此消遣罷了。
 你看它們隨扇往往來來,
 成雙作對的,倒頗不寂寞。」

  說話時,侍婢們已在花廳的桌上,
呈上了幾碟糕點,一壺芽茶。

  女孩子只覺得暖氣往臉上一撲,
夾雜著一蓬香氣。

  原來每碟點心的中間,
還夾了一株新摘的菊花,每朵各異,
怒放卻又不奪了點心的香味,應時應景。

  佟子理品了口茶,
掃了一眼老實坐在身側的女孩,
極得意的道:「知道妹妹寂寞,
所以今兒特地給你送給人來,保你喜歡。」

  「又要給我開心的玩意嗎……」

  香墨這才緩緩轉過身,
對上女孩的剎那,
手中的執扇啪的一聲掉在了上。

  女孩早就起身行禮,
垂著的眸子就隱隱看見地上,
泥銀的扇面上有字,
好像是一首長詞,
卻只看清了「燕脂淡淡勻」五字。

  女孩抬起頭,
面前女子只隨意挽了一個,
鬆散的烏髻,簪了幾隻金釵。

  女孩平日裡見慣了胭脂濃抹,
描畫精緻的風情,
就不由得覺得眼前的人,
更是別樣眉深目麗的淺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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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5-11 17:19 | 309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可那雙眼中湧出的無法抑制的痛,
猛地就刺進了女孩眼中。

  女孩莫名,
那種驚痛委實觸目驚心,
不禁讓她也跟著隱隱作痛起來,
不由慌得一扭頭,不敢再看。

  心口砰然,雙腳發軟,
也不知過了多久。

  女孩才聽見香墨,
一字一句道:「你怎麼敢……」

  佟子理仍是老神在在的坐著,
目光轉了幾轉,
別有深意地停在女孩的身上。

  女孩子覺察了,慌忙上前幾步,
舉起手裡已經攥出可汗的匣子,
結結巴巴的說道:
「這、這是、是第一次見您,準備的禮物。」

  話雖說的不流利,
可音色箏音乍起般動人心弦。

  握住匣子的指隱隱輕顫,
可手上膚色白皙如玉。

  恍惚時也有一個人,
有這樣的聲音,這樣的顏色。

  香墨心中血湧,竟無從抵擋,
只有伸出手去接了過來。

  定了定神,緩緩打開了匣子。

  匣子內是一個肚兜,大紅的綢,
攥在手心細膩如脂涼滑勝水,
想必是極好的料子。

  面上繡的是一雙七彩的錦鯉,
一片一片的魚鱗,
顏色一層一層的淺淡了下去,
繡工精細如畫。

  香墨只覺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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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8-5-11 17:20 | 310樓 TOP 只看該作者

  燕脂最喜歡魚,
小時候她的肚兜上便總是繡魚。

  香墨這樣想著,
眼神就模糊開去,一層霧氣。

  眼前的女孩不過十歲的光景,
漸漸漸漸,和燕脂小時的模樣重合,
竟幾乎一絲不差。

  秋風又起,菊花的香凝成了一團黃紗,
隔了萬丈紅塵,灑滿了十月的花廳。

  濃郁的帶出一個沉沉將醒的夢,
就在觸手可及的昨日。

  夢中,她心中的痛,
痛過千刀萬剮、痛過湘妃竹淚……

  香墨緊緊攥著那肚兜,
越攥越緊。

  半晌,反而笑了,只笑得疲倦。

  「哥哥真是有心了。
妹妹還以為,今時今日怕是除了我,
再無人記得燕脂了。」

  香墨依舊立在那裡,風涼如水,
衣袂翻飛如仙,雪青紗衫籠在身上,
輕盈得如染了顏色的風。

  佟子理呵呵一笑,
藉著品茶避過了香墨的目光,
自覺痕跡不露。

  香墨只定定望住他,道:
「只是,哥哥的如夫人,
 不是剛生了兒子的嗎?」

  佟子理這才抬起頭,
對香墨別有深意道:
「可憐光彩生門戶。
 不重生男重生女。」

  一句話,讓香墨微愣,
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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