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主題 打印 下一主題 ›› 香墨彎彎畫(16+) 作者:悄然無聲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27 | 271樓 TOP 只看該作者

  江嬪面色一沉,
但瞬間又笑了,
轉身拿起桌上的茶盞,
讚道:「這茶味兒真香!」

  淺淺地抿了一口,
驀地以袖掩唇,乾嘔了數聲,
片刻後方才喘息著坐直身子,
面色泛起赧紅,狼狽不堪。

  李後的目光一瞬不瞬望住江嬪,
眸光如深潭寒水,波瀾不驚。

  「上碗酸梅湯給江嬪壓壓。」

  坤泰宮裡一時鴉雀無聲,
不多時皇后身側隨侍多載的李嬤嬤,
捧了一碗酸梅湯送至江嬪面前。

  按例皇后賜食不能辭,
但江嬪雙手死死攥住扶手,
遲遲不肯接過。

  神色間似是被驚恐的貓,
瞳仁都在顫抖,臉色發青瞪視著。

  面前捧著托盤的手,
斑點青筋交縱橫,無端的猙獰。

  靜默中還是穆嬪脆聲開口,
狠狠罵道:「你這老奴,
沒看見江姐姐不喜歡喝嗎?
還杵在那裡做什麼?
死木頭疙瘩一樣!」

  李嬤嬤一抖,
碗裡的酸梅汁薦出了幾滴,
卻依舊不肯挪步。

  張口仍要說什麼,
卻聽得一個嬌嬌柔柔的聲音道:
「江嬪不喜歡就給我吧。」

  李嬤嬤尋聲轉身望去,
只看見皇后下首的燕脂,
月白宮裝,幾無簪環,
眉端慵然半挑。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28 | 272樓 TOP 只看該作者

  長窗裡透進日色,
映在極淺的藍上,淡薄如蔚焰勾勒,
更顯得眉目間若籠輕煙,容顏賽雪。

  李嬤嬤一愣,
李皇后已使了一個眼色。

  待李嬤嬤靜靜退在一旁,
才不緊不慢的說:
「身體不好就別在這裡了,
 趕緊回宮宣個御醫看看。」

  轉眼又對穆嬪道:
「你也是。如今陛下離不開你,
 也就別在這裡耽擱太久了。」

  那聲音淡淡冷冷,
目光慢慢地自每個人臉上掃過。

  眾人卻都止不住心裡一震,
皆低垂了頭,不敢與之相接。

  不多時妃嬪都散了,
李皇后望著落地罩上的青竹簾的松石綠瓔珞,
飄起起又落下,目光好半天都沒有移動。

  未動絲毫的燕脂,
坐在李皇后下首,抬眸,
旋又垂下,眼睫掠影,無聲無息。

  許久之後,
李皇后終於起身,極小的步幅,
連發上九鳳翟冠墜下的足金流蘇,
都不曾搖動絲毫。

  就這樣波瀾不驚的,
沿著紅絨線氈一步步走到了窗前。

  燕脂亦是起身相隨。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29 | 273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夏風忽起,帶著灼人的炙熱撲在身上,
李皇后繞肩而過的紋龍上的金繡雲霞龍紋霞帔鎮不住衣袂,
涼滑紙薄的衣袂獵獵飄飛,幾乎觸拂在燕脂身上。

  坤泰宮外綠草茵茵如畫,
猶如青筍,筍邊有幾隻鶴在苔階踱圈兒,
偶有唳著,見人來了,側著眼睛來看。

  江嬪想是正和穆嬪鬥嘴,
兩人俏臉都崩的緊緊,
江嬪手中的帕子一甩,
倒驚著了鶴,已剪了的翅膀急扇逃去,
慌亂時帶掉了穆嬪發上的銀步搖,
五彩石瓔珞扯了一地。

  穆嬪江嬪兩人久久對望,
不多時又同時笑了出來,
笑得失去了儀態,
彎下了腰,捧腹不止。

  窗下的幾株芭蕉開的尤為翠綠,
在灼風裡來回搖晃,
映得李後的眸子也微似乎綠光閃動。

  她歎喟一般的道:
「年輕真好。」

  殿閣內本就極靜,
此時更連呼吸聲都不聞,
只能聽見風吹窗扇的微響。
  
  李皇后轉身時若有所思的凝住燕脂,
姣好的面容被光影一時遮去了紋路,
雲髻壓翟鳳金冠,極美笑靨,
就如雕像一般的無暇。

  唯一不變一雙鳳眼黑瞳不見死水不驚,
好似兩個深坑,烏烏沉沉。

  「撒嬌買癡的本事也是一流。」

  燕脂卻陡地一驚,緩緩垂下頭去,
耳邊但聞一聲輕歎,幽韻綿長:
「只可惜,江嬪和穆嬪到底是年輕不經事。

 她們不知道,這宮裡憑著年輕貌美,
 嬌糾癡纏可是活不下去的。

 花再好,也總有敗的一日。」

  燕脂的眉輕顰,
話到了嘴邊,終只是咬唇忍下。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29 | 274樓 TOP 只看該作者

  盛日下的眼底,兩道婀娜纖細的影,
如墨在紅毯裡化了,濃濃鬱鬱地一片青灰。

  出了宮門時,江嬪穆嬪仍在笑鬧,
見燕脂出來,江嬪一繃臉,揚眉道:
「燕妃娘娘總是來的格外早,出來的格外晚,
 是不是裡面那位給了您格外的賞賜?
 不過你們倒是般配,格外的人老珠黃!」

  散了一半髮髻的穆嬪聽見便嗤的一笑,
伸手去掐江嬪的臉頰,袖子上暗花的翟紋,
閃著一尾一尾的光澤。

  「就你牙尖嘴利,別忘了,
剛兒燕姐姐也幫了你。」

  燕脂只覺得心中怦得一跳,趁勢伸手,
到底捏住左支右絀的江嬪另一面面頰,
似怒還嗔道:「可不是,
你這個轉臉就忘恩負義的!」

  捏的不痛,
倒是細細癢癢,江嬪最怕癢,
早沒了刻薄笑得一團兒似的。

  「好姐姐們,我可不敢了,
你們可放過我吧……」

  偏穆嬪不肯罷休仍去捏她,
燕脂只得一面阻擋著穆嬪,
一面藏著江嬪,一時忙的不可開交。

  屬穆嬪笑聲清脆張揚,
就像一曲胡歌,繁快鮮麗。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30 | 275樓 TOP 只看該作者
  
  這年夏日大旱,一入八月,
自東南海上吹來的風,
帶不來絲毫的雨水,
乾燥的連滴汗落下來,
未曾及地,就被吞了個無影無蹤。

  被旱情所苦的,
永遠不是錦衣綺羅的達官顯貴,
結不出一粒莊家的百姓,
悄悄的散播起了一句話——

  天怒。

  國子監一名極為耿直的編修,
便策動了幾名御史,上了一道奏疏。

  稱帝久不務政事,開支無度,
導致貪墨橫行故引致天怒。

  憲帝大怒,
當即仗斃了御史及編修。

  憲帝自登基以來,
多耽於享樂,杜氏把持朝政已久,
便是大臣們有什麼行差踏錯,多充耳不聞。

  如今罕見得一現天威,
頓時舉朝嘩然。

  憲帝卻仍餘怒未消。

  因國子監隸屬吏部,
故一早就把禮部尚書李原雍傳召至宮內,
狠狠申斥了一頓。

  憲帝餘怒未消的自欽琴殿出來時,
已是晌午時分,揮退了隨行儀仗,
只帶了德保和兩名內侍,朝御苑信步而去。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31 | 276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御苑內絲毫不因撲面炙人的大旱,
而改變絲毫景致,仍是錦繡團花開了一叢又一叢,
在蝴蝶倦舞、燕子雙歸中,靜吐芬芳。

  憲帝轉過一處假山時,
就見一個穿藕色衫子的宮婢在前面。

  無繡無印的七重薄紗裙擺,
隨著她的腳步宛如水波一般,
仿如一片羽拂水而過,
起起伏伏,輕柔的漫不經心。

  憲帝只覺得背影出奇得眼熟,
跟了好一段,驀地想起來,
開口喚道:「燕脂!」

  女子一驚回轉身,容色如雪,
無一絲血色此時迎著燦烈日色嫣然一笑,
雪凝深澗初乍融,幾乎令人睜不開眼睛。

  然後,她垂眸,
款款地跪下了:「參見陛下。」

  憲帝失神了片刻,上前攙起燕脂,
細細由上自下打量了片刻,
不免皺眉道:「怎麼打扮得這麼素淨,
我還以為那個宮的奴婢出來貪玩。」

  燕脂眸如漩渦,掠過憲帝,
吸住了他所有的神志。

  算起來已是月餘不曾相見,
明黃錦衣中的男子鬢角白髮,
似乎又多了一成,彷彿已老了十歲。

  唇際笑意斂了斂,道:
「臣妾便是奴婢又還能是哪個宮?
 這條路就是通往渭雨宮的。」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33 | 277樓 TOP 只看該作者


  五彩石的小徑看似四面延伸,
實則只有一個去處——曲徑通幽處,
正是穆嬪所居的渭雨宮。

  憲帝微一尷尬,
隨即板起了臉,
刻意作出了的威嚴模樣。

  轉眼時不防見燕脂一手拿著一個事物,
圓圓的用帕兒包著。
就問道:「拿的什麼?」

  說著伸手要拿,不想燕脂一甩手,
急道:「不要攪髒了我的帕子!」

  憲帝並不惱她的小性,
反而玩心大起,
幾乎是半搶到手裡。

  打開來看時,
竟是一個頂大的水蜜桃,
卻被這一搶搶腐了,
惹得素帕滿是鮮紅。

  憲帝便笑著說:
「朕賠你帕子就是。」

  說罷,扯著燕脂,
往就近的一處水榭走了進去。

  將燕脂攬在膝上坐定之後,
親自把那桃子剝去了皮,送燕脂嘴邊。

  水榭外流水有游魚,
或嬉或眠,偕水之樂,
陡地一條躍於水面之上,
粼光乍裂,耀紅的顏色一折一蕩,
敲晶破玉似的。

  燕脂看著有趣,
不由嗤的一笑,吃了一口,
白潤桃肉上是燕脂唇上掉下來,
突兀刺目的一團紅膩。

  燕脂卻皺眉道:
「怪甜的,我不要吃,
 你自己吃罷。」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33 | 278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因燕脂坐在憲帝腿上,
憲帝並不覺得熱。

  那藕荷微敞的領口,
膩白如凝霜的肌膚起伏,
柔軟的軀體清且冷,
宛如用雪揉成的,
快要融化了懷中。

  憲帝更是來了好興致,
偏又送至燕脂嘴邊,
定要她吃下去。

  憲帝的呼吸距得那樣近,
蹭過燕脂得肌膚,黏膩叫她心煩意亂,
直想起身而去,遠遠的離開這個人。

  秀氣的眉頭微微地顰了起來,
忍不住稍稍偏了頭,眼風蝶翅般,
迅疾掃向一邊垂首而立的德保。

  而德保一襲苧絲青衣,
隱在角落裡,恍如一尊毫無氣息的人偶。

  燕脂忍了再忍,
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陛下忘記了,
 臣妾最近身子不好,
 向尚寢局報備的了。」

  燕脂俯視著憲帝,話說得即輕且淺,
口中帶著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桃汁的芬芳,
細碎微癢的吐在憲帝面上,
呼吸間暗香盈徹鼻端。

  他心中不由一蕩,
覺得一陣燥熱。

  一手撫過頸側去解燕脂得衣襟,
一路向下,含糊道:
「只一晚有什麼要緊?」

  燕脂緊咬住下唇,輕微地戰慄著,
就控制不住的狠狠掐住了憲帝的手,
尖尖得指甲刺破了肌膚,嵌進了肉裡。

  憲帝驀然起身,已經是勃然變色,
手指著燕脂,放下又拿起,拿起又放下,
幾次張嘴,終究還是沒有發作,拂袖而去。

  她知道自己是那麼愚蠢,
她笨的甚至不如御苑裡鋪設的石頭。

  可是她終究不是懸絲木偶,
她終究也是有血有肉。

  她莫可奈何……

  燕脂捂著胸口,驟然全身軟弱下來,
伏在寒涼雲石的桌子上,顫抖著。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34 | 279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到了晚上,華燈初掌時。

  綃絲的窗紗薄的幾乎無形,雪色的月光傾下,
卻被含珠宮內燭影搖紅遮住了顏色,
連殿內垂下的珍珠的簾子都被燭光耀得流紫。

  許是白日裡太熱,
燕脂赤足下的雲霧瑪瑙,
亦都融融的透出暖意。

  而自骨而生的寒瑟,
卻仍自燕脂的脊背不可遏止地竄升上來。

  「咳咳!」

  驀地,傳來巧藍的低咳。

  燕脂一驚,轉身時德保已推門入了內殿,
望住燕脂半晌,似憐似哀。

  「娘娘,奴才以為在今時今日『欲拒還迎』,
可是個奇笨無比得法子!」

  德保因防著人聽見,聲音低微,
卻一字一字都如針刺在燕脂的心上。

  「娘娘……」

  「別叫我娘娘。」

  燕脂打斷她,
揚起臉來靜靜地看著她,
一字一字慢慢地說:
「這裡沒有外人,你還叫我燕脂,
 就像當初我第一次服侍陳王前,
 你教了我好些東西的時候一樣。」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靈戀

超級版主(雪)
Rank: 8Rank: 8

此用戶已被禁止發言

帖子
9434 
積分
30981 
金錢
9647  

發表於 08-2-28 22:35 | 280樓 TOP 只看該作者

  燕脂索性推開窗,夜風長驅而入,
窗外幾隻白鶴也未曾入睡。

  近月來,憲帝不知為何迷上了弄鶴,
於是各宮便都挖空心思的圈養上幾隻。

  此時鶴聞得聲響,羽翅掙了幾掙,
悠悠地飛起,在風中打著轉兒,
又逕自落在地上。

  她的雙眼始終隨著鶴的起落飄忽,
終究是剪了翅,怎樣都飛不起來。

  她不想回頭,
不想回頭去看那雙即哀且憐的目光。

  過了許久,燕脂方垂眼低弱地一笑:
「其實,你我相識也不是多久,
 當日我在陳王府後院夾道一跪……
 我們才算是相識……大抵也就五年吧?」

  德保只覺得胸口驀得一緊,
彷彿被壓上了一個巨石,
一點一點將胸口擠破的無法呼吸,
連著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牽痛。

  舉步上前,燕脂已卸了妝,
一件素色月白內衫,
襯得一張臉似冰般隱隱透明,
絲絲纖細的血脈在肌膚下若隱若現,
幾乎是削瘦的。

  他一時恍惚,
脫口道:「你還記得……」

  說完便倏地驚醒了,
後面的話就咽在了喉中,
轉了口氣才又說:
「娘娘,今時今日得局面,
 你若一步走得不好,怕是……」

  「德保,我累了。」

  燕脂終於轉過臉,
耳上的貓眼墜子一陣搖曳,
晶晶的觸在她的面頰上,
眸子迎著他,渙散地看著他。

  德保的眼中,
有痛意一閃而逝。

  巧藍進入內殿時,
已空無一人,明月雪似的光,
勾勒出匍匐在地的燕脂的裙,
凌亂萎靡在地,
彷彿一朵萎謝失色的花,經風而謝。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