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鑰匙的聲音。
張文回來了。
唐敏丟下刀,興沖沖地去開門。
張文看見被綁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女兒,驚呆了。
「你這個瘋子!」張文對著唐敏大聲地吼叫。
「老公,你可回來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唐敏看見張文後,眼睛放出亮晶晶的光芒。
「滾,瘋婆子。」
張文厭倦地推開唐敏。
「芷捷,你怎麼樣?爸爸送你去醫院。」
張文蹲在張芷捷面前。
「爸爸,你去扶媽媽起來。」
張芷捷看見母親被張文推得老遠,都摔到沙發角落去了。
「芷捷,你別管了。爸爸馬上送你去醫院。」
張文抱著張芷捷就望外面沖。
久違的懷抱,不過這次很溫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血液流出來的溫度。
「爸爸。」
張芷捷喊出來,喊出來後就覺得這句話陌生得很。
多少年沒有喊過了。
即使有父有母,張芷捷還是覺得自己像個孤兒。
如果不是因為童年時代那個陌生男子的侵犯,
或許唐敏的精神病永遠不會在張芷捷身上復發。
「孩子,孩子。爸爸錯了,爸爸應該多守護你。
寶貝,寶,你就是爸爸最珍貴的寶。……」
張文看到張芷捷被唐敏劃花的臉,心裡難過得不得了。
「爸爸,我冷。」
張芷捷突然哭了。
「爸爸在這裡。」
張文緊緊地抱著懷裡如同被雨淋濕了的小貓一樣的女兒。
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擁她在懷,她說的話也是這句,
只是那一年之後,他明顯感覺到女兒對自己生疏不少。
「爸爸,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帶我去參加那個叔叔的葬禮嗎?
他在我小時候侵犯過我。」
張芷捷說話,說著說著,大滴的淚水滾落出來。
張文的心緊了一下,緊緊摟著懷裡的孩子,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朋友為什麼死得那麼怪異,
為什麼那天張芷捷害怕,之後發高燒。
「爸爸,我會死嗎?」張芷捷問。
看了一眼張芷捷那隱隱從太陽穴滲出血液的傷口,
張文的心碎了,
「有爸爸在,你不會死。」
是時候把唐敏送進精神病院了,這麼多年的折磨自己已經受夠了,
但是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再害了女兒。
張文撥了精神病院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