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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墨穿好職業裝,
這套衣服卻比她任何一套衣服都要合身,公司發的服裝,
不知道為什麼公司那個服裝設計師,
怎麼會這麼清楚徹底地知道她的三圍。
等了好幾天,白雲沒有來電話,也沒有短消息。
相信一個人鐵了心要找另外一個人,是一定能找到的。
如果找不到,只能說明不愛。
算了吧,事已至此,好在還有份不錯的工作。
原來除了自己什麼都得不到。
臨走的時候去另外一件臥室看了看姚荻,
這個傢伙抱著自己的枕頭,弓著身子睡覺,嘴角掛著一串口水。
白小墨笑了笑,去廚房給他做了蘋果蛋塔,
的確是蛋塔,歪歪斜斜的,都塌下來了。
白小墨自己聞了聞,還是很香的,於是心滿意足地出去了。
在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白小墨在廁所裡遇見一個人,
看著背影很熟悉,那個人竟然是花姐。
「花姐。」
白小墨試探著喊了一聲。
「嗯。」花姐轉身看白小墨,「哎呀,是小墨啊。
你還認識我啊,什麼時候做了柳夫人,可別忘了我啊。」
「柳夫人,什麼柳夫人?」白小墨問她。
「你在柳旭雲的公司上班,你還不知道他?」
花姐問,「你的工作是我叫姚荻轉告你的。
柳旭雲指名要你去他身邊,你就快過上好日子了。」
「什麼?」
想起那個和自己一夜情的男人,白小墨張大了嘴巴。
「是啊,丫頭,他可能愛上你了。
你要好好把握啊。」花姐說。
「可是他有老婆啊。」白小墨說。
「什麼老婆啊,早就死了,
他三十歲就死了老婆,一直未娶。」
花姐笑嘻嘻地說,「我走了,
我今天是來拿錢的。柳旭雲說了只要把你讓到他公司,
每天給我五千塊錢作為把你偷走的補償,
今天一個月了,我來算算帳,你要好好在這裡做下去哦。」
五千塊,哦,原來,在他心目,我每天值五千塊。
和生意人談戀愛,
什麼都會被標注一個價錢,連愛情都是。
怪不得每天給我輕鬆的活路,
怪不得給我做的衣服這麼合身,敢情是這個人在作怪!
想到衣服的合適程度,想到那一夜情,
臉有些微微地紅,心中不僅隱隱有些受到侮辱的怒氣。
抓住一個同事就問董事長的辦公室,
去見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去罵他。
有錢有什麼了不起,就可以隨意羞辱捉弄人嗎?
氣沖沖地跑進去,門都不敲。
柳旭雲正趴在桌上發呆。
天真的表情像個孩子。
「小墨,你終於來找我了。
我還以為你故意和我賭氣呢。」
柳旭雲看見這個氣呼呼的孩子,笑了笑。
「你,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做?」白小墨委屈地問他。
「這還用問,喜歡你啊。」柳旭雲說。
「喜歡我?怎麼就喜歡我了?」
白小墨吃驚地問。
「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喜歡你了。
看你這個傻樣子,今晚有空嗎?我們一起吃飯。」
柳旭雲說,搖搖頭,覺得面前的白小墨真是個孩子。
「沒有。」
白小墨甩甩手走出辦公室,一會轉身說:
「我要辭職。我明天不會來上班了。
自大鬼,有錢了不起嗎?你以為有錢就可以擁有一切嗎?」
走出柳旭雲的公司,很奇怪今天的粗魯舉動,
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該不會真的有點喜歡那個傢伙了吧。
白小墨突然想到了一首詩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與君生,日日與君好。
走出柳旭雲的公司,
花姐也想到一首詩歌,不過是改編的:
錢生我未生,我生錢太少。
恨不變作錢,日日與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