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主題 打印 下一主題 ›› 情婦〔結局了〕(16+)作者:范范

 

靈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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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12 02:08 | 91樓 TOP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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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墨穿好職業裝,

這套衣服卻比她任何一套衣服都要合身,公司發的服裝,
不知道為什麼公司那個服裝設計師,
怎麼會這麼清楚徹底地知道她的三圍。
  
  等了好幾天,白雲沒有來電話,也沒有短消息。
  
  相信一個人鐵了心要找另外一個人,
是一定能找到的。

  如果找不到,只能說明不愛。
  
  算了吧,事已至此,好在還有份不錯的工作。
  
  原來除了自己什麼都得不到。
  
  臨走的時候去另外一件臥室看了看姚荻,

這個傢伙抱著自己的枕頭,弓著身子睡覺,嘴角掛著一串口水。
  
  白小墨笑了笑,去廚房給他做了蘋果蛋塔,

的確是蛋塔,歪歪斜斜的,都塌下來了。
  
  白小墨自己聞了聞,還是很香的,於是心滿意足地出去了。
  
  在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白小墨在廁所裡遇見一個人,

看著背影很熟悉,那個人竟然是花姐。
  
  「花姐。」


  白小墨試探著喊了一聲。
  
  「嗯。」花姐轉身看白小墨,「哎呀,是小墨啊。

你還認識我啊,什麼時候做了柳夫人,可別忘了我啊。」
  
  「柳夫人,什麼柳夫人?」白小墨問她。
  
  「你在柳旭雲的公司上班,你還不知道他?」


  花姐問,「你的工作是我叫姚荻轉告你的。
柳旭雲指名要你去他身邊,你就快過上好日子了。」
  
  「什麼?」


  想起那個和自己一夜情的男人,白小墨張大了嘴巴。
  
  「是啊,丫頭,他可能愛上你了。

你要好好把握啊。」花姐說。
  
  「可是他有老婆啊。」白小墨說。
  
  「什麼老婆啊,早就死了,

他三十歲就死了老婆,一直未娶。」

  花姐笑嘻嘻地說,「我走了,
今天是來拿錢的。柳旭雲說了只要把你讓到他公司,
每天給我五千塊錢作為把你偷走的補償,
今天一個月了,我來算算帳,你要好好在這裡做下去哦。」
  
  五千塊,哦,原來,在他心目,我每天值五千塊。
  
  和生意人談戀愛,

什麼都會被標注一個價錢,連愛情都是。
  
  怪不得每天給我輕鬆的活路,

怪不得給我做的衣服這麼合身,敢情是這個人在作怪!
  
  想到衣服的合適程度,想到那一夜情,

臉有些微微地紅,心中不僅隱隱有些受到侮辱的怒氣。

  抓住一個同事就問董事長的辦公室,
去見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去罵他。
  
  有錢有什麼了不起,就可以隨意羞辱捉弄人嗎?
  
  氣沖沖地跑進去,門都不敲。
  
  柳旭雲正趴在桌上發呆。
  
  天真的表情像個孩子。
  
  「小墨,你終於來找我了。

我還以為你故意和我賭氣呢。」

  柳旭雲看見這個氣呼呼的孩子,笑了笑。
  
  「你,你,你……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做?」白小墨委屈地問他。
  
  「這還用問,喜歡你啊。」柳旭雲說。
  
  「喜歡我?怎麼就喜歡我了?」


  白小墨吃驚地問。
  
  「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喜歡你了。

看你這個傻樣子,今晚有空嗎?我們一起吃飯。」

  柳旭雲說,搖搖頭,覺得面前的白小墨真是個孩子。
  
  「沒有。」


  白小墨甩甩手走出辦公室,一會轉身說:
「我要辭職。我明天不會來上班了。
自大鬼,有錢了不起嗎?你以為有錢就可以擁有一切嗎?」
  
  走出柳旭雲的公司,很奇怪今天的粗魯舉動,

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該不會真的有點喜歡那個傢伙了吧。

  白小墨突然想到了一首詩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與君生,日日與君好。
  
  走出柳旭雲的公司,

花姐也想到一首詩歌,不過是改編的:

  錢生我未生,我生錢太少。
  恨不變作錢,日日與錢好。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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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12 02:11 | 92樓 TOP 只看該作者
  80
  
  走出公司的門,天已經快黑了,華燈初上,

這個城市在夜色的伏擊下變得異常美麗,
所有的罪惡都遮上了一層理所當然的面罩。

  白小墨緩緩地走在泛起白光的馬路上,
面對柳旭雲的表白,往事一幕幕地浮現在心裡,銘刻在腦海裡。
  
  你在何處,每次我在想你的時候,
每次我在痛苦的時候,你在何處?

  你說你說你說你說你說你愛我啊,啊,愛。
  
  柳旭雲的車尾隨其後。
  
  「不要跟著我。」

  白小墨回頭白了他一眼。
  
  柳旭雲不說話,依舊默默地跟在身後。
  
  「叫你不要跟著我,為什麼還要跟著我?為什麼為什麼?」

  白小墨衝他吼,有些委屈的,
也有些洩憤的,不知不覺地眼淚流出來。
  
  為什麼我們要傷心?  
  為什麼我們要喜悅?  
  為什麼我們往往不能控制自己?
  
  明明知道是這樣,為什麼還要這樣去做。
  
  真的是因為愛著嗎?

  
  「不要哭了,孩子。你上來。」

  柳旭雲為她打開車門,伸出手,
一雙健壯寬大的手,散發著一絲溫和的氣息。
  
  越是這樣卻越是叫人傷心難過。
  
  不上去,就不上去,白小墨坐在地上,
哇地一聲,孩子般使勁哭了起來。
  
  受了多大的委屈,值得你哭起來這麼酣暢淋漓,委屈無比。
  
  柳旭雲下了車,坐在白小墨的旁邊,
安靜地等待她哭完之後,遞給她一張面巾紙。
  
  「好了,我知道。所有的我都知道。來,你過來。」

  柳旭雲說,「孩子,我知道你的日子似煎熬,
但是你要知道這事你所背負的罪,一切都會好的。相信我。」
  
  白小墨抬起眼睛望著他,
這個莫名其妙突然出現的男人,為什麼這麼說話。
  
  心生感激。
  
  「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些事情。我會……」

  柳旭雲突然羞澀起來,「我會娶你。」
  
  「什麼?」

  白小墨嚇了一跳。

  她想到白雲那天晚上在賓館裡陷在厚厚的沙發裡,
吐出一口眼圈,對自己說,我會娶你的。
  
  「我是說,我會娶你。等到你的出現。」

  柳旭雲說:「雖說在花姐的酒吧裡遇見你,
但我知道你和她們不一樣。」
  
  「什麼一樣不一樣的。天下女人在你眼裡都一樣,
只是價錢不一樣而已。我走了。」

  白小墨爬起來轉身就跑。
  
  柳旭雲在身後看著這個逃走的孩子微微笑了笑。

  
  白小墨跑啊跑,跑到學校去找白雲,
這個時候最想見的那個人竟然是他。
  
  站在學校門口,看見白雲的車開進來,
副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個女人,青春貌美,衣著光鮮,身材姣好。
  
  白小墨的心碎了,怪不得他不找她了。
  
  脫著疲憊的心緩緩回家,一步一步的行走那麼的艱難。

  昏天黑地眩暈的感覺,這個世界崩塌了。
  
  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想到這句話,
白小墨坐了下去,下面是乾旱的馬路。
  
  不管,身體一接觸地面,好像一塊化了的冰糕,癱了下去。
  
  原來心悲傷到一定程度真的會破碎。
  
  柳旭雲急忙加速把車子開到她的面前,
一直偷偷跟著她,就知道她不對勁。
  
  柳旭雲撿起這個孩子,心急火燎地抱上車,
送回家,把自己的私人醫生叫過來。
  
  白雲走下車,白風也下車。
  
  白雲難過得很,自從章嚴在家的浴缸裡自殺後,
輿論的矛頭一下子全對準了白雲。
  
  這個長期在外風流快活的男人,
終於把家裡的賢妻良母逼死了。
  
  連白小雲都不能原諒白雲,
不去上學,見到白雲就大吼大叫。
  
  白雲進退兩難,一回家,
整間房子都瀰漫著章嚴死亡的殘餘氣味,叫人窒息。

  輿論的壓力,兒子的壓力,白雲快瘋掉,
自己都顧不上了,哪裡還能去顧及白小墨。
  
  「哥,不要擔心了,嫂子的後事,
我幫你處理好。你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

  白風體貼地對白雲說。
  
  「謝謝你。」

  白雲對白風笑了笑。
  
  「哥,以後你想娶白小墨就娶她吧,
雖說太小,但是卻很懂事,很懂得為別人著想。」

  白風笑了笑。
  
   「謝謝你。」

  白雲想起白小墨那張倔強從不認輸的臉,苦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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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13 22:20 | 93樓 TOP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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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你。」


  白小墨醒來,望見柳旭雲那張因過分關心而顯得焦急的臉苦笑了一下。
  
  「不要對我這麼客氣。傻瓜。」柳旭雲說。
  
  「你是急怒攻心。調整心態,好好休息。

我出去看會電視,不打擾你休息。」

  柳旭雲摸了摸白小墨的頭,燒已經漸漸退下去了。
  
  深夜的風總是給人帶來涼爽,

只是這次的風不僅僅是給白小墨帶來了涼爽,
還帶來了張芷捷的魂魄。
  
  才在白雲那裡的張芷捷聽到了白風對白雲說的話,

高興極了,興沖沖地想告訴白小墨,可惜白小墨看不見自己。
  
  路過客廳,卻發現了柳旭雲,一陣開心,

這個男人的床上技術簡直是一絕。

  張芷捷好像一個初涉性愛的小姑娘,急匆匆就要上白小墨的身,
只是看見白小墨的臉色蒼白,心中猶豫了一下,罷了。
  
  柳旭雲在半夜進來,白小墨沒有睡著,

安慰都是不頂用的,傷心難過的時候,什麼安慰能夠讓人睡得著?
  
  「還不睡啊?」柳旭雲溫和地問她。
  
  「是啊。睡不著。」

白小墨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隨便問。」柳旭雲說。
  
  「那天晚上,我們後來怎麼發生關係的?」


  白小墨問,因為後半夜她實在是迷迷糊糊。
  
  「我發誓,真的是你勾引的我啊。

也怪我自制力不強,你知道,真正的柳下惠,
他的真實身份是個太監。」柳旭雲低下頭臉紅紅地說。
  
  「我?怎麼會?」


  白小墨也臉紅紅的。
  
  「騙你是王八蛋。」柳旭雲斬釘截鐵地說。
  
  「好了好了。沒事。」


  白小墨笑了笑,但是似乎又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
是的,最近老是跟在身後的那雙紅眼睛。
  
  白小墨用眼睛環顧四周,

黑暗中的張芷捷有些心虛害怕地躲藏起來。

  「謝謝你。我睡了,你也去休息吧。明天不要叫我起床,
我想好好睡到自然醒,我好累。」白小墨說。
  
  「好的,我也覺得累,我們誰先醒就叫誰。
然後我帶你出去吃東西。不過,以後不要對我老說謝謝。」

  柳旭雲笑了笑,退出房間。
  
  有錢人的房間就是好,
清晨的第一絲陽光總是能夠射進窗戶,
照在光滑的地板上,帶給新的希望和好的心情。
  
  白小墨收拾好了匆匆離開,
留下紙條還是一句話:謝謝你。
  
  她只是想消失在這個男人的視線裡。
  
  說不出為什麼,有些自卑,
有些怯弱,更多的還是對白雲放不開。
  
  柳旭雲去花姐的酒吧去找白小墨。
  
  花姐笑瞇瞇地說:「柳總,
有錢什麼女人不好找啊,非要找那個傻丫頭。」

  三句話不離本行。
  
  「不一樣。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請你幫我找她吧。」柳旭雲著急地說。
  
  「唉,這種事情也要看緣分的。
我盡力幫你。算是我以前對青葵的補償。」

  花姐笑了笑,出入了這麼多年的風月場,
今天第一次生出些許感動和嫉妒。

  可惜姚荻辭職了,手機號碼也換了,怎麼找?

  天知道。
  
  青葵?

  柳旭雲想到青葵,心中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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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17 19:32 | 94樓 TOP 只看該作者
  82
  
  白小墨在柳旭雲的家裡半夜收到短信。
  
  是姚荻發來的:

  我看到了張芷捷。你速速回來。
我母親的死很可能張芷捷做的。
  
  白小墨本就已經有所懷疑,
聯繫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些明白又有些傷感。
  
  芷捷……
  
  你這又是何苦?
  
  來到姚荻的家裡,姚荻正坐在沙發上等待白小墨的回來。
  
  沙發多了一個人,蒼老的體態,
瘦瘦小小地蜷縮在沙發裡,好像一隻老蝸牛。
  
  居然是以前學校要飯的那個老太婆。
  
  白小墨見到她,頓時有些親切:
「阿婆,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你冤魂纏身。我通過他來找你。」老太婆說。
  
  「你說的是不是張芷捷?」白小墨問老太婆。
  
  「就是以前和你一起的那個女孩,
我可不知道她叫什麼。我只知道她罵過我。」

  老太婆說,「生前不要心眼太小,否則死了都要變成厲鬼,
不能轉世投胎。我記得你給過我一頓晚飯,所以我要還你。」
  
  「姚荻,你真的見過她嗎?」白小墨問姚荻。
  
  姚荻不說話,只是去陽台搬進來一盤黑色的曼陀羅花,
妖艷詭異地擺在白小墨的面前。
  
  「這盆花是我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她說這花可以通靈。
那天晚上我在陽台,剛好透過花看見張芷捷站在客廳裡。」姚荻說。
  
  「阿婆。你能不能不要傷害她。她是我最好的姐妹。」

  白小墨眼睛紅了。
  
  白小墨想到張芷捷,生前是個神經病,死後成為厲鬼,
生前死後都依舊飄飄蕩蕩,沒有歸宿,那麼孤獨的一朵罌粟花。
  
  「唉,她是鬼啊。這種東西是不能對她同情的。
她遲早會害你的。她今天晚上十二點肯定會來這裡找你。
我今天正想收服她。你這麼為她說好話,說明你捨不得她。

  我真這樣做了,你也肯定會在心裡怪我。
如果你改變主意了,你再來找我吧。」

  老太婆搖著頭走了。
  
  白小墨沉默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你繼續猶豫,會死更多的人。

你應該知道什麼叫養虎成患。」老太婆說。
  
  「我捨不得她消失。」白小墨固執地說。
  
  「唉,算了,你是個好孩子。
我不想你不開心,
也不希望你恨我。

  這裡有個錦囊,以後事情控制不了的時候,
你打開就好。
我要走了,今晚不除她,
她會怨恨我,會害我的。」

  老太婆交待好了事情之後就匆匆離開。
  
  姚荻也沒有阻攔老太婆離開,他轉身輕輕對白小墨說:
「其實,我真的很想見她。我想和她說說話。」
  
  老太婆剛剛走出姚荻家門口後一百米遠,
一輛大貨車疾馳而過,老太婆的身體被貨車碾成了兩姐,
器官,血肉模糊一片,臉上的表情怪異。

  張芷捷才死沒有多久,她怎麼會這麼厲害?
  
  老太婆臨死的時候恍然大悟,
她看到了張芷捷生前跟著她的那隻鬼。

  那隻鬼遠遠地望著老太婆,
破碎的身體被裁成了兩半,
一會左半身偷偷探出來看老太婆一眼,
一會右半身探出來看老太婆一眼。

  左右半身都是光溜溜的,可惜的是,
不管是露左半身,還是露出右半身,它都沒有小弟弟。
  
  因為死之前,他把自己的小弟弟鋸掉了,
為了彌補生前對張芷捷犯下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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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20 06:05 | 95樓 TOP 只看該作者
  83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
姚荻和白小墨就把那盆黑色的曼陀羅花從陽台搬進客廳,
放在大廳正中的地方。
  
  為了心中期待的人,
我們總是願意駐足等待,哪怕是浪費時間。

  張芷捷聽到了白風對白雲要他娶白小墨的提議之後,
很開心的走掉了。
  
  飄飄蕩蕩地走掉了,
走吧,還能如何呢?
  
  也已經見到姚荻了。
  
  見到姚荻變成這個樣子,其實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從他不再主動來找她的時候,她就有預感了。
  
  所以殺掉洪碧的時候,她沒有一點的心慈手軟。
  
  做鬼的好處就是不受法律的限制,
想恨就恨,想多恨就可以有多恨,
越恨越變成厲害的鬼,一點不損害心理健康,
也不用擔心因為情緒不好臉上起小痘痘。
  
  只是可惜的是,做鬼只能恨,
如何能用這無形之驅去愛,能愛得不到。
  
  望洋興歎,望愛興歎。
  
  真的走掉嗎?捨得這一切嗎?
  
  不知不覺魂魄跟隨風,飄回了家。
  
  清風不識路,緣何知歸處?
  
  自己小房間依舊整理得很好,
布娃娃一個都沒有少,好好地擺在大書櫃裡。
  
  父親張文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自己的電腦前,
呆呆地抽著煙。
  
  張文面前擺著兩張照片,
一張唐敏的,一張是張芷捷的。
  
  張芷捷看到這裡,眼淚撲撲地往下掉。
  
  如何能捨得這般?
  
  還有白小墨,還有姚荻。
  
  捨得捨得,小舍小得,大捨大得,不捨不得。

  捨得就會獲得新生,
不捨得只會在輪迴裡受苦,就像愛情一樣。
  
  張芷捷飄到姚荻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三點多了。
  
  白小墨和姚荻兩人睡著在沙發上,
白小墨躺在姚荻的懷裡。
  
  張芷捷從窗戶外穿進來,
看見姚荻呵護著白小墨,心中有絲隱隱的羨慕。
  
  「小墨。你和芷捷其實是雙生花。
你們一個炙熱,一個冰冷。看到你就會想起另外一個。

  我現在也喜歡你。只是我沒有這個能力了。」
姚荻在夢中喃喃地說。
  
  張芷捷聽到這樣的話,
心中顫抖了一下,是啊,雙生花。
我和白小墨真的很像雙生花。
  
  雙生花是傳說中黑暗裡一種潔白美麗的花朵,
味道潮濕芬芳但是充滿迷惑。

  在一枝梗子上互相愛,卻也互相爭搶,鬥爭不止。

  用最深刻的傷害來表達最深刻的愛,
直至死亡。甚至願意殺死對方。

  因為任何一方死亡的時候,另一方也悄然腐爛。
  
  有了前一次上了白小墨的身體,
體會到了男女真正的愛後,
張芷捷又一次的受到誘惑了。

  雙生花,既然是雙生花就應該生死在一起。
  
  她竄上白小墨的身體,
輕輕地拱在姚荻的懷裡,吻了吻姚荻的臉龐。

  感覺有什麼東西滴落在臉上,姚荻醒了,
看見白小墨正趴在自己身上流眼淚。
  
  「小墨,怎麼啦?我在這裡呢。」

  姚荻笑著說,伸手去撫弄白小墨的頭髮。
  
  「我……」

  白小墨身體裡的張芷捷抬起頭來看著姚荻,
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他。
  
  姚荻怔了一下,不說話。
  
  之後他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
他緊緊抓著白小墨的雙手,說:
「我知道了,不要說話,我知道是你回來了。
 不要說話。我知道是你。」

  幾句話說得自己眼睛都紅紅的。
  
  張芷捷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說什麼呢,說思念太少,說愛沒有用。
  
  天邊的陽光開始透進窗戶。
  
  白小墨醒過來,看到身邊眼睛紅紅的姚荻,
疑惑地問了問:「怎麼了,姚荻?」
  
  「小墨嗎?」姚荻說。
  
  「是我啊。怎麼問得這麼奇怪?」白小墨說。
  
  「哦,沒什麼。」姚荻抱歉地笑了笑。
  
  「昨晚芷捷沒有來,對吧?」白小墨失望地問姚荻。
  
  「已經走了。你再休息會吧。」

  姚荻起身去洗手間。
  
  白小墨聽見洗手間關門後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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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brap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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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23 00:06 | 96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好看...真的太好看,

只是一次出得太少了 ><

作者太會丟人胃口~~
 

靈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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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23 00:16 | 97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引用:
原帖由 debrapink 於 07-7-23 12:06 AM 發表
好看...真的太好看,

只是一次出得太少了 ><

作者太會丟人胃口~~
就是。。
我也再追看。。。

作者是教書老師。。。
也在努力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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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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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25 22:59 | 98樓 TOP 只看該作者
我覺得呢個故事好特別xd.我e+仲唔明點解個mama要個仔變人妖
 
 

靈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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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25 23:07 | 99樓 TOP 只看該作者
引用:
原帖由 蚊. 於 07-7-25 10:59 PM 發表
我覺得呢個故事好特別xd.我e+仲唔明點解個mama要個仔變人妖
我都覺!
個媽媽認為只要個仔一日係「仔」,
就會愛上其他女仔唔要佢,
所以先將個仔變做女仔。。
咁就一世都會留係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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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07-7-30 03:07 | 100樓 TOP 只看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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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無助的哭泣總是更能夠打動女人。
  
  比如脆弱比堅強更讓人心動。
  
  白小墨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打開廁所的門,
看著姚荻背對著自己的背,伸出雙手去撫摸說:
「別忍著了,想哭就哭出來了。」
  
  姚荻轉身緊緊地撲在白小墨的身上,帶著哭腔說:
「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了。555555555555555555。」
  
  「不要哭了。既然看到了,
就證明以後她還會有回來的希望。」

  白小墨拍著姚荻的肩膀安慰著。
  
  「嗯,我想她。我是真愛她。」

  姚荻繼續哭著:「55555555555555。」
  
  「好了。好了。對於有些事情,我們只能等待。」
白小墨說,想起和張芷捷的以前,眼淚也撲撲地往下掉。
  
  有時候,生命需要等待。
  
  雙生花,雙生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白小墨也在揣摩著句話:
當任何一方死的時候,另一方也悄然腐爛。
  
  白小墨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張芷捷身上那妖嬈迷惑的味道,
只是現在的這味道越來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好像一隻小蟲子,從皮膚鑽進去,再從任何一個地方抽出來。
  
  張芷捷在清晨的第一絲陽光,
即將到達房間的時候逃離到陰暗角落,
那盆黑色曼陀羅花盛開的陰影正好可以藏匿,
潮濕的泥土也可疑安撫靈魂。
  
  姚荻的悲傷,白小墨的悲傷,她都看得到,
她都聽得到,只是,她不能出來。
  
  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明明知道是相親相愛的,
卻無能為力地忍受折磨。

  
  雙生花,是啊,雙生花,既然是雙生花,
我們為什麼不生活在一個軀體裡?
  
  張芷捷想到這裡很興奮,
又可以當人了,那麼以後要好好地珍惜生活。
  
  為什麼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
  
  也沒什麼值得奇怪的,
連人都是這樣,何況是鬼呢。
  
  「小墨。你會和我一起生活下去嗎?」
張芷捷聽見姚荻在問白小墨。
  
  「相依為命吧。
我很小的時候就愛上過你。」白小墨說。
  
  姚荻感激地看了白小墨一眼,
既有感激,還生出了些愛意。
  
  是啊,日久生情。

  這個不日都能生情,豈不珍貴?
  
  隱隱有些嫉妒從身體裡生出來,
張芷捷的眼睛紅了。

  由愛故生妒,由愛故生恨,
若離於愛者,無愛亦無恨。
  
  感覺到了姚荻的一些不對勁,
為了避免尷尬,白小墨決定出去轉轉。

  太悶了,出去透透空氣也好。

  
  「嘿,小丫頭。」

  有人喊她。
  
  轉身回頭一看是柳旭雲。
  
  「嗯?」

  白小墨回答他,
看到了他慌忙從車裡跑出來的狼狽樣,
有些好笑,也有些不忍,
怎麼對他心生不忍了,自己真是心腸軟的人。
  
  「不要跟著我。」白小墨說。
  
  「喂!小墨同學,
我跟在這個地方貓著藏著,等了你一天一夜,
你就不同情一下嗎?」柳旭雲可憐兮兮地說。
  
  「嗯,好吧,同情。」

  白小墨想了想,
想到之前自己哭倒在馬路上,
是這個男人撿自己回家,
把自己好生安頓,就轉身對他笑了笑。
  
  「去吃飯?還是去遊樂園?」柳旭雲問。
  
  「隨你。」白小墨說。
  
  真難得啊,一出門就撿到錢包。
  
  想必花姐是中意柳旭雲好久了吧。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吃飯,看電影,買鮮花,買衣服,送禮物。
  
  珠寶首飾、時裝、鮮花?
  
  這些愛情的垃圾啊。
  
  用種種的問題去驗證一個問題,
驗證的那個問題又製造出種種問題。
 
如今社會太現實,談戀愛像談生意,有千百種書,文章教我們如何去談戀愛、在分手時不受傷..
有沒有人記得只是一心一意為他好,不計較得失、會否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