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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田蜜看著伊凡開車來到台灣前三大的證券公司，將車子停在特別預留的停車格裡，帶著她下車，搭電梯來到經理辦公室的樓層。
偌大的空間裡除了一間辦公室外，其餘空間隔出二十間的辦公區，
裡面的員工有男有女，都在打電腦或講電話，每個人看起來都很認真的工作。
伊凡帶著田蜜走入辦公室，她眼尖的注意到放在桌上的名牌。
「原來你還有兼差啊。」她拿起鍍金的經理名牌看著伊凡。
「只是來幫忙罷了。」伊凡不在意的表示，在辦公桌後坐下。
「那你是幫人炒股票羅。」田蜜好奇的問。
「差不多。」他簡單回答。
田蜜不滿意他的敷衍，逕自拿起桌上的一本報表看著，這才明白自己太小看伊凡了。
「原來你是經紀人，做的是外國股票的買賣，也做期貨投資。哇，看這進出的金額都是百萬、
千萬計算，伊教授，你兼差的工作似乎比正職來的有前途呢。」他的能力真的很強。
伊凡對她笑笑，「我請你吃冰，想吃什麼口味的冰淇淋？」
想不到他會補償自己，田蜜老實不客氣的點了巧克力口味。
伊凡按下內線，吩咐秘書買冰淇淋。
田蜜坐在辦公室裡的皮革沙發上看著他，「現在你可以說，請我來這裡有什麼事？不會要我當你的助手吧？」
「那也可以，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不然就當是來這裡觀摩，你是經濟系的學生，
以後的出路和這行業脫不了關係，有機會就多瞭解一些。」他沒說明的是，帶她走只是私心要破壞她的約會而已。
「我對於這種工作沒興趣，也不會入這行的。」在電腦前埋沒青春不是她所想做的行業。
「那你想做什麼？」伊凡好奇問起。
田蜜眼珠子轉了轉，帶著笑意回答，「嫁人，做人妻羅。」
伊凡揚起濃眉，「很有創意的答案。」
「我是說真的，哪個女孩子不喜歡被人寵，有個老公可以依靠，
所以我想找一個我愛也愛我的人結婚，然後乖乖的做個好妻子、好老婆。」田蜜一臉嚮往的說。
這種沒有展望的希望，照理來說他應該要感到鄙夷才對，但是她的神態既專注又虔誠，還該死的純真動人，讓他心裡竟然有點感動。
「那你可有對象了？」
這話令田蜜愣了下，不自覺的想起了逝去的那段情，一段她付出了很多，
但也失去很多的感情，如果這段情不變，他絕對會是最好的人選，可是……她搖了搖頭。
說好不想的，怎麼又想起他了？
「沒有，不過我會努力尋找的。」田蜜漾出笑容，比出勝利的手勢。
「說謊，你剛才的表情明明就代表有，那個人傷害了你嗎？」伊凡眼神銳利的揭破她的心事。
田蜜沉下臉，不高興他的刺探，「我說沒有就沒有，伊教授，你似乎很愛管我的事，以師生的關係來論，你好像也管太多了。」
「嘖嘖，真兇，唯有愛情不順遂的女人才會這麼張牙舞爪，這讓我更可以肯定你是失戀了，對不對？」伊凡不客氣的指出。
田蜜猛地從沙發站起，「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真的很討人厭！」她抓著背包就往外衝。
有些事是不能被點破的，否則她就無法粉飾太平，當作一切都過去了。
「田心。」伊凡大步追上，從後面抱住了她。
「放開我，你幹嘛又抓住我?快放開我！」田蜜氣憤的要掙出他的懷抱。
他卻將她抱得很緊，「田心，別激動，你冷靜下來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要再聽你的胡說八道，你憑什麼管我的事?又憑什麼來論斷我失戀了沒？
別裝作你瞭解我，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放手！不要每次都用力氣大這招來欺負我，快放手！」田蜜氣怒大喝。
「除非你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談談，要不，我不放開你。」伊凡固執的說。
「你……這是你自找的！」田蜜氣極了，不留情的提腳重重踹了他一下，聽到悶哼聲時趁著腰上的手臂有些鬆動，想掙脫離開。
伊凡沒想到她會來這招，腳踝痛得他差點站不穩，可是他忍著痛還是抓緊田蜜，用身體的力量將她壓制在牆上。
「該死的，你也很可惡！」
以吻當武器，伊凡再次用狂暴來馴服這個火爆女人。
田蜜憤怒的閉緊嘴，不爽他用吻來欺壓女人。
又來了！這男人是電影、小說看太多了嗎?哪裡學來的爛招式。
見她像閉緊的蚌殼，怎麼都不開口，伊凡急中生智，大手滑到她腰際輕搔。
「哇，不要……」
田蜜忍不住尖笑，一開口就讓伊凡攻城掠地，要不乖的女人付出代價。
「不……唔……」
田蜜的不願意被淹沒在如狂風暴雨欺來的吻裡，急促的呼吸裡聞到的儘是他的陽剛氣息，顯得陌生，卻又帶點熟悉的味道，
這時她才明白為何自己會無法逃開他的吻，在某些氣質裡，他們有著同是成功男人的驕傲自得，不同的是伊凡個性霸道，
他會激烈的攫奪他所想要的，任何的阻礙都無法擋住他的行動，他以大軍壓境，蠻橫掃除她的反抗，她又如何能抵擋得住?只得棄甲投降。
感覺到她不再反抗，伊凡心喜，吻隨心變，戀戀柔情將兩人纏繞住。
不過這回殺風景的冒失鬼換成了一桶哈根達斯冰淇淋，秘書敲門後進入，看到這一幕時，尷尬的立刻放下冰淇淋趕緊離開。
結束了吻，伊凡卻低咒出聲，「該死的，好痛！」
田蜜當然明白他為什麼哀叫了，有些心虛的說：「呃……你坐下來可能會比較不痛。」
她扶著伊凡到沙發坐下，他脫下鞋子，被踹到的腳踝又紅又紫，他看著田蜜苦笑。
「你還真狠。」
她不好意思的道：「有冰塊嗎?冰敷一下會比較快消腫的。」
「冰箱裡有冰敷袋。」
她忙打開冰箱拿出冰敷袋，讓伊凡的腳放在沙發上，幫他冰敷著腳踝受傷處。
「對不起。」她真的太衝動了。
「告訴我原因，我就原諒你。」
搖搖頭，她淡淡回應，「每個人都有秘密，有些事是無法告訴別人的。」
「他真傷你這麼重。」伊凡伸手輕撫她的臉龐，語氣裡除了疼惜外，還有他自己也無法明白的嫉妒，他嫉妒能讓她如此在意的男人。
拉下他的手，她將冰敷袋放入他手裡，「別問我不會回答的問題，你自己弄吧，我也該回去了。」
「我會送你回去的，冰淇淋幫你買回來了，你不吃嗎？」他指指茶几。
「我現在沒胃口，你若不吃冰淇淋，可以留給外面那些員工吃，我想早點回家，我自己會搭車的。」她對冰淇淋失去了興致。
「我載你來，就必須要送你回家，這是我的職責。田心，你不是很喜歡吃巧克力嗎？
那次我看你吃巧克力時的開心模樣，巧克力應該能讓你心情轉好吧，這是巧克力冰淇淋，你就吃一點，
我不愛看你愁眉深鎖的樣子，我習慣見到元氣充沛、愛笑愛鬧的你。」他伸手拿過冰淇淋，遞給她。
他的說法讓她有些想笑，不過還是拒絕，「我不想吃。」
伊凡打開盒蓋，讓她看看裡面的冰淇淋，「這是很有名的冰淇淋呢，
就算我不愛吃巧克力，也會被香濃的味道吸引，你一定會喜歡的，嘗嘗看嘛。」
他舀了匙冰淇淋送到田蜜眼前引誘她。
她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伊教授，你是心疼我不高興，所以處心積慮要哄我吃冰淇淋嗎？」
伊凡的表情有些尷尬，忙將冰淇淋塞入她手裡，「你想太多了，
冰淇淋既然是為你買的，當然你要吃完了。」他拿起冰敷袋為自己冰敷。
田蜜壞心一笑，「可是我吃冰喜歡有人陪，要不，我就吃不下，你陪我，我才要吃。」她反將湯匙送回他嘴前。
「我說過我不愛吃巧克力。」伊凡大皺其眉往後仰，那模樣好像要逼他吃苦藥。
「這只是巧克力冰淇淋，你剛才也說它聞起來很香啊，你至少吃一口陪我，好不好？一口就好了。」她眨著眼睛嬌聲要求。
伊凡看看她，微歎口氣，一抿唇快速就著田蜜的手將冰淇淋送入嘴裡，臉皺了下後才變正常。
「你現在可以吃了吧。」
田蜜笑了，高興的吃著冰淇淋。
心心說錯了，他才不是會半路丟下女生不管的人，更不是一個不懂得哄女孩子的男人，
雖然看得出他的表現生澀，可能真是生平頭一遭，但是他有這樣的心，就足夠令她開心了。
「你果然一吃巧克力就笑了，真是孩子心性，長不大。」伊凡半憐惜半好氣的說。
「你該慶幸我笑了，要不，你又要傷腦筋來逗我開心，沒想到我高不高興對你影響這麼大呢！」田蜜斜睨他一眼自得的說。
「我只是不想對著一張苦瓜臉而已，你別自大的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對所有學生都是一視同仁，沒有特別。」伊凡趕緊正色說明，預防她會恃寵而驕。
田蜜呵呵一笑，「放心，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有奢望，我不會將你列入我未來對像名單裡的，
今天的事就當是意外插曲吧，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能說出去哦。」
伊凡一臉疑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她所謂的秘密是什麼。
「哎呀，就是這種事啊。」田蜜輕點點自己的唇，提醒他。
雖然這男人可能以為接吻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但也應該說清楚，這對雙方都好。
「我也沒興趣渲染我的私生活。」伊凡當然同意了。
「希望在學校看到的那名學生別傳出去，更希望她不會認出我來，要不，事情就真的很麻煩了。」田蜜邊吃著冰淇淋邊低喃。
她還要為自己的失約向郭子義道歉呢，事情還真多。
伊凡聽到了她的喃喃輕語，心底那份怪異的感覺又湧上來，他真的很不喜歡她急著要和自己劃清界線的態度，
但是要說和她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他似乎也沒這種打算，所以他沉默著沒出聲。
這個下午的脫序行為，就在這對男女重新尋回理智後，平靜的結束了。
既然是超出常軌的舉止，那以後就應該不會再犯了。
＊ ＊ ＊
中午，田蜜和卓姿筠相約一起吃中飯。
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由沒人會多注意一眼的路人甲，成了時髦亮麗的麗人，
卓姿筠錯愕又吃驚，抓著田蜜就問個不停，兩個女生吱吱喳喳的，一頓飯吃得很熱鬧。
「原來是你姊姊幫你設計的新造形，心心，你姊姊人長得美，又會穿衣服，難怪能將你改造得這麼好看，
真的很漂亮呢！讓我也好想請她幫幫我，看我能不能也變得好看。」卓姿筠一臉的艷羨。
「經過小蜜的指點後，我也知道該如何搭配衣著了，所以這點我可以幫你。」田蜜笑說，暗地裡吹捧一下自己。
「真的啊，那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逛街。」卓姿筠高興的表示。
田蜜點頭，「好啊，小卓，你爸媽急著召你回台南老家做什麼啊？」
卓姿筠有些臉紅了，「其實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我是被我爸媽騙回去的。」
「騙回去？到底是什麼事啊？」田蜜看著她，卓姿筠不好意思的湊近她，低聲回答，「我是回去……相親的。」
「相親！」答案讓田蜜有些意外。
「我媽打電話來說她跌倒了，嚇得我連夜搭車回家，哪知道她根本沒事，只是想為我相親，
我爸媽知道若對我明說我一定不回去，所以就用這種方法拐我回台南，很可笑吧。」卓姿筠無奈的說明。
田蜜沒有笑她，「才不會呢，那是你爸媽的一番好意，怎麼會可笑，結果呢？」
卓姿筠聽到田蜜的話，鬆了口氣，臉上終於浮起一抹笑，「心心，謝謝你，若你笑我，我還真會沒臉說下去呢，
我小時候因為身體不好，休學了兩年，所以我的年紀比同學們都大，雖然我大學還沒畢業，
但是我爸媽已經開始擔心我會嫁不出去，就昭告親戚朋友為我找婆家，那個對象是我姨婆介紹的，
在台南市裡開了一家便利商店，是個小老闆，外型不差，脾氣也滿好的，在那種尷尬的情況下，我們談得還算愉快啦。」
「這代表好的開始，這場相親很成功羅。」田蜜下結論。
卓姿筠卻搖搖頭，「我不會和那個人交往的。」
「為什麼？」她不明白。
卓姿筠欲言又止，手拿著吸管攪動飲料，冰塊碰撞發出了清脆聲響。
田蜜恍然大悟，「你有喜歡的人了。」
「心心，你沒那麼遲鈍了。」卓姿筠笑了。
「是誰啊？」
田蜜這一問，卓姿筠又垮下臉，「原來你還是不知道，就是那個……嗯……我常向你提起的人啊？明白嗎？」
田蜜有些無辜的搖頭。她當然不明白，心心又沒和她說。
卓姿筠難為情的吞吞吐吐，「他……他也有暑修，見到他時我再指給你看吧。」
「好啊，若有需要，我也會幫忙的，讓你有情人終成眷屬。」田蜜眨眨眼笑說。
卓姿筠臉更紅了，「早知道就不和你說了，讓你取笑我，討厭。」
田蜜注意到時間，「我們該去學校了，以免沒位子坐。」
兩人結了帳，趕著去上課。
＊ ＊ ＊
教室裡來了不少的學生，傳出熱鬧的說笑聲，田蜜和卓姿筠邊閒聊邊走入，
霎時整個教室靜默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她們兩人身上，隨著她們的走動而移動。
「心心，這是怎麼回事啊？」詭異的氣氛讓卓姿筠忐忑不安的低聲問田蜜。
田蜜心裡有底，但不明說，「我也不知道，找位子坐吧。」她拉著卓姿筠在後排位子坐下。
「要不要找同學問一下，為什麼大家都一直打量我們啊？」卓姿筠被看得很不自在，詢問她的意見。
「不用這麼麻煩，若我們有知道的需要，自然就會有人來告訴我們。」憋不住的人會自動跳出來，她很清楚大家的目標是她，
卓姿筠只是因為和她在一起才被波及的，而她現在比較煩惱的是要如何向郭子義解釋昨天失約的事。
說曹操，曹操就到，郭子義和他的好友一同走入教室，見到田蜜，他的表情閃過一抹複雜神色，腳步停頓了下，不過還是走向她。
麻煩來了……
田蜜心裡長歎一聲，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先道歉，「對不起，昨天有事失約了，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聽說你昨天和伊教授一起離開學校？」郭子義直言就問。
這就是今天氣氛怪異的主因吧，她瞭解有很多人伸長耳朵要聽她解釋，所以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是啊，我本來今天要告訴你的，沒想到你會先知道，昨天我聽到伊教授有在期貨公司兼差，
就央求他為我介紹工讀機會，期貨公司的上班時間是從傍晚起，可以不影響到上課，我想打工累積經驗，畢業後比較好找工作，
伊教授本來不肯的，經過我的要求後才勉強同意，因為他趕著要離開，所以我才沒知會你，讓你白等，真對不趄。
不過我有為同學們向伊教授爭取到很好的機會，只要是經濟系的學生，學年平均成績在八十分以上，
想到期貨公司打工，伊教授都願意推薦。郭子義，你的成績一定合乎標準，想到期貨公司打工嗎？」
她裝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這些話應該可以消些毒吧。
郭子義臉色轉好了些，「原來你是和伊教授去找打工工作。」
田蜜大大的點頭，「現在景氣不太好，應該要為自己的未來多做準備啊。」
郭子義贊同，「你的觀念很對，沒想到你能向伊教授爭取到這樣的好機會，真不簡單。」
「謝謝，能對大家有幫助是最好了。」田蜜漾起純真的笑容。
郭子義再提議，「那家冰店的冰真的不錯，沒吃到很可惜，那換今天吧，我一樣請你吃冰。」
「連小卓也一起請，好不好？」她拉卓姿筠作伴。
郭子義看了眼卓姿筠答應，「好，那就下課一起去吃冰了。」揮揮手，他回到座位。
田蜜轉頭看著卓姿筠，「小卓，對不起，我擅自替你答應了，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吃冰吧？」
卓姿筠卻臉色怪怪的，停了一會兒後才回應，「可以。」
田蜜發覺她的不對勁，「小卓，怎麼了？是不是你不高興我替你答應約會，你生氣了啊？」
卓姿筠回視她的目光，反問她，「你和郭子義在一起？」
「沒有，他昨天才開始和我說話，一開始我還不知道他是誰，然後他就約我去吃冰，因為我失約了，所以他今天再約一次，就這樣。」
「是嗎？那他一定是對改變後的你有興趣才約你，我不過是陪襯，他永遠也不會注意到我的。」後面的話卓姿筠說得很小聲。
田蜜聽到了，心裡疑惑著卓姿筠怎麼會這麼說，神情還那樣的落寞，她拿筆輕敲額頭。
咦，不會是……她忙問起。
「小卓，你喜歡的人是郭子義，對不對？」
卓姿筠的身體輕震了下，垂下眼從提袋裡拿出書本、筆記，逃避田蜜的問題，
不過她這樣子已經給了田蜜最好的回答，而且她似乎對她有了誤會。
田蜜才想解釋，伊凡來了，開始上課。
田蜜小聲的說：「小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上課別說話。」卓姿筠輕斥，專心上課。
事情不說清楚，她哪有心情上課，田蜜在空白的筆記上寫下自己要說的話，然後快速的放到卓姿筠桌上。
卓姿筠擋不住好奇心，還是拿起來看，看完後也將自己的心情寫在紙上傳遞給田蜜，
田蜜收到後一一回答，再將打氣的話寫下，鼓勵著卓姿筠，兩人一來一往傳遞紙條，溝通誤解。
只是她們的舉動雖然不是很囂張，但也完全落入上課教授的眼裡。
昨天是打電動，今天在傳紙條，這個小妮子一定要這樣打擊他的自尊心嗎？怎麼說他也是學校裡最受歡迎的教授，
還是老話一句，從來沒有學生會匆視他，更別說在他的課堂上打電動、傳紙條，田心真的一直在考驗他的忍耐力。
他努力著不受田心的影響，但是也搞不懂，原本是認真乖巧的好學生，
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令他頭疼的問題學生，他真的快拿這妮子沒辦法了。
在反省過自己昨天失控的行為後，他已下定決心不再和田心有牽扯，他是教授，她是學生，
分界很明白，他如何對待別的學生就該怎麼待她，一視同仁，不會再對她特別，他說到便會做到。
她不能專心聽課是她自己的損失，只要她不妨礙到旁人，他就不管，因此他選擇忽視，不再對田心的態度多加理會。
田蜜當然不曉得伊凡的心情轉折，她的心思都放在卓姿筠與郭子義的事上，
在下課前她和卓姿筠也有了結論，她要當媒人，將卓姿筠和郭子義湊成情侶。
鐘聲響起，有了十分鐘的下課休息時間，一個女學生叫住要離開的伊凡，投下了一個大炸彈。
「教授，田心同學說你願意幫學生在期貨公司找到打工的工作是真的嗎？」
「你說什麼？」伊凡一愣，沒聽明白。
該死的，幹嘛這麼快就問，她還沒和伊凡套好招呢！
田蜜忙站超出聲，「我的話當然是真的，那是伊教授昨天帶我到期貨公司時，
他當著裡面許多職員面前答應我的，只要成績平均有達到八十分，對期貨這行有興趣，教授都願意幫忙，
不過對象是限定經濟系的同學，教授，你說對不對？」看著伊凡，她用眼神向他打暗號，希望他能意會別穿幫。
「教授，真的嗎？你真的答應田心同學這種事？」女同學緊盯著伊凡。
伊凡暗罵在心裡。
就算學校裡有了什麼傳言，她也別編出這種見鬼的理由拖他下水，只是她都說了，自己不配合也不行了。
輕清了下喉嚨，他不太情願的回應，「嗯，我是有這樣的計畫，
期貨證券本就是在經濟系所學的領域之內，實習也是很重要的學習，所以我想提供機會給合適的學生。」
「是真的耶，那太好了！」
「真是好消息！」
教室內響起一陣歡叫聲。
「教授，一定要經濟系的學生嗎？別的系可不可以？」有學生提出。
「是啊，我也想有這樣好的打工機會。」
「我也是。」
田蜜又「好心」的幫忙代答，「因為名額不多，所以教授說要以經濟系同學優先，
不過若還有空缺，我想教授也不會吝嗇嘉惠別系的同學，不過要如何認定資格便要看教授的意思了，
同學有問題可以盡量發問，我想教授也一定很願意解答大家的問題。」
伊凡從齒縫裡擠出聲音，「田心同學！」這小妮子想讓天下大亂嗎？
果真女學生們就像蜜蜂見到花兒一擁而上圍住伊凡，不管是真心想打工或是假意藉機要靠近他，七嘴八舌開始問起打工的內容來了。
田蜜坐下，掩著嘴偷笑，接收到伊凡丟過來的殺人目光，她手指貼在臉上輕比了個勝利手勢。
哈……終於將麻煩送出門了。
這個騷動在第二堂課下課後還繼續延燒著，伊凡被學生們的積極舉動弄得分身乏術，
當然始作俑者是不會留下來等罵挨，她積極投入媒人的角色裡，拉著卓姿筠和郭子義一群人吃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