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b頭 08-3-15 22:36
果然係好ar~
靈戀 08-5-3 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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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她怎麼能去當丫鬟?」
田迅想著連翹的話,
又想到了那個王子維,
心中有些不悅。
「她可以哪個男人都喜歡,
但怎麼能夠去給別人當丫鬟呢?」
他朝著王子維的府上走去,
他從來不認為她伺候男人是下賤的事情。
他反而覺得是那些男人在求她,
求她一見,她喜歡,她才會去陪伴。
而她確實對他最好,這麼善良,
這麼仁慈的女人,他愛她。
天還未亮,他輕步徐徐,
翻踏上王子維府上的高高院牆。
果真是那個冤家,
見到一個女人踩著緩緩而來,
心中高興起來,準備喊。
但是待到女人走進細細一看,
原來不是她,不是冷月,是連翹。
連翹信步搖搖,跌跌撞撞,
玉手招招,臉色含悲,面帶醉意。
「王子維!」連翹邊走邊喊著。
王子維在後面,
老老實實地跟著追著,
還小聲地附和著:
「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你不要走那麼快啊。」
「王子維!王子維!」
連翹哭喊著,
「我怎麼就比不上一個冷月了?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
怎麼還比不上一個冷月?」
「王子維,你寧願贖他,
都不願意納了我。」[/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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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走得跌跌撞撞,
雲鬢散亂,衣裙飄落。
她真美。
原來她也能這麼美,
以前總覺得連翹的美不真實。
她是一枝繡在錦屏上的花,
繁盛卻從不明白如何綻放。
可是這個時候她卻這麼美,美得真實自然,
眼角流出的眼淚晶瑩剔透,
比她平時所戴過的任何首飾都要美麗。
她在傷心的時候,
卻可以這麼美。
王子維在後面看得呆了會,
他早早得到了她,並且還得到了她的心。
什麼時候那只繡在錦屏上的花,
這個時候活了起來,
好像點睛般的要求著他的愛。
哎,他那早早的愛,對她的愛,
早就已經沒入色慾裡。
更或許,從來都沒有愛。
不然,為什麼他從不心疼她,
不顧忌她,他喜歡在床上大肆地和她討論,
他最近和那個女人在床上的功夫,
包括向她請教如何將冷月搞到手。
她這樣心傷,他從不知曉,
如同頑童般的不理解大人的心思。
今天,一向視男女之間關係為生意的她,
喝得醉醺醺,親自到他府上,狠狠叩響他的大門。
如此莽撞的敲門聲,小廝從門縫往外看,
看見的是一個醉鬼女人,頓時不敢開門。
但是一向知道自己的主人王子維和連翹的關係,
卻又不敢得罪,只有速速地去回報王子維。
王子維正在書房,
望著冷月來端茶送水的身影鬱悶。
突聽得小廝悄悄地來了,
在耳邊細聲說門外有位舊相識來訪,
驚得王子維起身就開門去看。[/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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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門,她的身子就厚重重地壓了下來。
厚重的是她的悲傷,
還有一絲輕柔的,輕柔的是她的愛意。
「連翹?」他有些吃驚地喚她。
「我知道是你把冷月藏了起來。
你以前不是說要納我為妾的嗎?
你都忘記了?郎君!」
連翹嘴裡滿是酒氣,話語帶著怨氣。
「我……你……」
王子維被連翹說中了心事,
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正在他猶豫的時候,
連翹已經掙脫他的懷抱,
往著裡面跌跌撞撞地走去。
她走得健步如飛,
身影卻依舊亭亭玉立,婀娜芊芊。
他笑了笑,立即追了上去。
他終於抓到了她,
她轉過身來卻滿臉是淚,
終究是忍不住,即便是在
金蓮樓生活了那麼多年,
還是有一顆女人的心,想愛。
「你這個傻丫頭。
以前說要納你為妾的事情,
見你回應冷冰冰的,
以為你不在乎。
後來也就淡了,
淡了,也就忘了。」
王子維說,用手拭去她腮邊的淚。
「你……」
連翹遲疑了,
她今天本就準備爭個魚死網破,
她也是準備死了的。
她早就死了,這麼多年,
活對她來說不過就是,
一具肉體被賦予了錦衣玉食,
還有的是夜夜狂歡。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直到她感覺到他已經撇下她。[/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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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等待時機。現在不合適啊。」
王子維寬慰著連翹,不就是納妾麼,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已經納了冷月,
等上一段時間再納了連翹,
有什麼難的。
但是現在不行,
自己總不能厚著臉皮去跟童娉婷說,
這個月要把金蓮樓的兩個女人一起納到家裡來吧。
「別等待時機了,
兩個女人一起娶進來吧。」
童娉婷的話冷冷地響了王子維的身後。
王子維轉過身,
看見童娉婷蒼白著臉站在身後,
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
夫人不是覺得不舒服,
早早地睡下了麼?」
「把這個女人和冷月的事情一起辦吧。」
童娉婷沒有接王子維的話,
默然地說了一句,轉過身走了。
啊,冷月!
蹲在牆頭上一直看著好戲的田迅,終於看到了冷月,
只是冷月跟在童娉婷的身後,一會就離開了。[/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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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田迅離開王子維的家,
心情已經是很愉快了,
嘴裡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
王子維帶著連翹,跟在童娉婷身後,
心裡是既愉快又緊張。
愉快的是以後可以跟,
連翹和冷月兩個大美女一起在床上玩雙飛,
緊張的是看到了童娉婷那張有些蒼白的臉。
畢竟是結髮妻子,畢竟是原配夫人,
這樣做無疑是在她心上插刀,心虛。
「娉婷?」王子維跟在後面,
在默不作聲的時候終於爆發出了一句。
「嗯?」她溫柔地應道。
「你想怎樣?」
她越是這麼溫柔,他越是摸不到底。
「我啊。當然是做一個嫁夫隨夫的賢妻良母了。
連翹和冷月一樣,放在我身邊做丫鬟。
你啊,就等著好日子吧。」
童娉婷笑著說,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悲傷,
相反還有些調皮寫在裡面。
「啊?」
王子維受寵若驚,
被感動得熱血澎湃。
「夫人。你真是賢淑。
你的賢淑真是舉世無雙。」
童娉婷開心地抿著嘴巴笑了笑。
「冷月,你把連翹扶下去吧。
她喝醉了,今晚就睡在你的房裡。
你好好照顧她,以後,我們都是姐妹的。」
童娉婷得體地說。
冷月也笑了笑,沒有多說一句話。
連翹被冷月拉著,
還在抽抽泣泣地傷心。
「好了,你們都好好休息吧。」
王子維高興地拍拍這三個女人的肩膀。
她們都將會屬於他。
冷月躺在床上,
連翹倒在床上就睡著了,好像一灘爛泥。
今天好像見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熟悉的氣息,
好像夏天散發在自己身上的淡淡汗味。[/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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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已是第二天晚上,
王子維這天晚上破天荒地沒有出去鬼混。
冷月和連翹這兩個大美女,
都已經被王子維金屋藏嬌,
還出去做什麼。
王子維差人來喊連翹和冷月去廂房喝酒,
連翹笑著叫小廝傳話過去,說稍等等就來。
小廝走後,
連翹就開始梳妝打扮、塗脂抹粉,
扭著屁股興高采烈地過去了。
冷月笑了笑,沒有作聲。
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昨天散發著熟悉味道的人。
那種味道遙遠而熟悉,
隨著風淡淡飄過來。
是那個第一次在自己身上匍匐的男人味道,
腥甜的,興奮的快樂味道。
這種味道叫人覺得安全,
冷月抬頭望了望窗外,黑漆漆的一片,
什麼也看不見,但是心裡卻覺得有了一絲依靠,
至少這個世界是有人真心記掛她的。
「冷月!」窗外有人喚她。
正是那個冤家,
正想著他,他就來了。
冷月轉過頭去一看,
田迅正蹲在窗戶邊,
滿臉憨笑地看著她,
他的眼睛裡全是甜蜜。
「真的是你?」
冷月慌忙站起來,
將他從窗戶外拉了進來,
又將窗戶關好。
田迅跳下窗戶,進了屋子,
一把就把冷月抱住。
「傻丫頭,找苦我了!」[/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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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帶你走。」田迅說。
「去哪裡?」冷月問。
「回家。回我們的家。」
田迅邊說邊攤開自己的包袱,
冷月一看,裡面全是金條。
「我們的家?」冷月問。
「嗯,我要你做我的老婆。」田迅說。
「為什麼?我是個人盡可夫的妓女,
你怎麼能選我做老婆呢?」
聽見有人要自己給他做老婆,
冷月吃了一驚。
雖說這個人是很喜歡自己,但是這個世界上,
要討個妓女做原配夫人的男人似乎沒有。
「傻瓜!女人最重要是德,在我眼裡,
你只是一個很善良很單純的女人,僅此而已。
做老婆,正好要我來疼你。」田迅說。
「你……」
冷月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女人一輩子會遇見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男人,不容易。
是機會就得抓住,冷月有些感動,
面前這個男人已經很不錯,有錢,有力氣,
還愛她,還死心塌地地愛她。
「隨我走吧,傻丫頭。」
田迅摸了摸她那張疑惑的臉。
「你是真心想跟我好嗎?」冷月問著。
「那還用說。」
田迅覺得面前這個女人笨極了,
傻極了,可愛極了。
[/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7
[color=Plum][size=3]
「我從內心裡是願意跟你去的,
只是,我放不下一個人。
如果在跟你走之前,
能夠見他一面,我就甘心了。
以後,我就心甘情願地跟你過踏實日子。」
她想到了一個人,不消說,那個人是高玄。
「是要見他一面嗎?」田迅問。
「是的。」冷月老實地回答。
「僅僅是見一面?」田迅又問。
「見一面。」冷月說。
「好的,他叫什麼?」田迅又問。
「高玄。」
冷月回答說,「以前金蓮樓的畫師。
也是教會我琴棋書畫的老師。」
「好的,我去把他找來。」田迅說。
「不要叫他來,
找到了,你帶我去見她。」
她說,「他是不願意前來與我相見的。
你找到他了,一定帶我去見他。」
「好的。傻瓜。」田迅笑著說。
「謝謝你,你真好。」
冷月握住了他的手。
「你以前問我名字,我沒有告訴你,
我現在告訴你,你丈夫的名字叫田迅。」
男人笑了笑,捏了一下冷月的臉蛋,說,
「我得走了,免得被王子維發現就麻煩了。」
「謝謝你。」
冷月又說了一次,
目送著田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b] 有時候,我們重複地道謝,
是因為一個人對我們好得叫人心虛。
但是這個人對自己最好的人,
在內心,往往是最不容易被珍惜的一個人。[/b][/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8
[color=Plum][size=3]
40
「他想見你。」
田訊又回到了自己以前的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外表簡陋,裡面卻是豪華美麗。
那個地方住著一個年邁的女人,
一群年輕力壯的俊美男人。
他千辛萬苦才找到那個叫高玄的男人,
那個男人身著白衣,手執毛筆,
在宣紙上走出來一副清秀的筆跡。
他的確是英俊瀟灑,難怪她要愛他。
他這麼好看,恐怕在她心裡,
沒有人比得上他好看。
「高玄?」田訊問他。
「嗯?」
高玄抬起頭來。
他抬起頭的時候,他的眉眼卻都是低的,
低低的藐視,永遠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表情。
這樣的高傲,高傲得永遠只愛他自己,
他愛任何人都是只愛他自己,
從別人身上他看到的是自己的需要,
因為這需要他才去愛。
「我知道你的,
你就是高玄。」田訊肯定地說。
「你知道了,又如何?」
高玄笑著說,這個愣頭青,
即便是老女人的新寵,
恐怕也沒有什麼資格用質問的語氣來問他。
「因為你是她愛的人。」
田訊眼神黯淡了一下,
但是隨即又如同釋然般,
那些怨恨煙消雲散。
「誰?」
高玄遲疑了一下,
但也就馬上明白他指的是誰。
在這個內在的封閉環境,
進來後能出去見過世面的男人,
除了他高玄之後,就是他田訊。
這兩個人一個能文,
一個能武,深得那老婦人的喜愛。
而他們出去後,都到過同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就是金蓮樓。
而金蓮樓的有一個女人,
是他們永遠都無法忘記的,那就是冷月。[/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9
[color=Plum][size=3]
「她現在如何了?」高玄問。
原來是他!高玄心中要生出一些恨意,
原來在金蓮樓裡出來大手筆包裡冷月的就是他!
現在又跟老女人提出要歸家的人也是他,真是大膽!
真是大膽!那個老女人如何會放過他。
高玄看田訊的印堂發黑,
田訊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被王子維搶到了府裡,
準備做姨太太。」田訊說。
「那倒好了。」高玄笑了。
「怎麼會好?」田訊冷笑,
「王子維哪裡會真心待她?」
「不真心待她倒好。」高玄說,
「叫她死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心吧。」
「她想見你。」
田訊覺得高玄說的話深奧,
不知道如何繼續和他搭腔,
但是冷月的意願,
他是一定要轉告給田訊的。
高玄沉默了一會,微微笑了一下,
歎息了一聲:「這丫頭。」
「請你去見見她!」
田訊單腿跪了下來。
高玄看著跪在地上的田訊,
想著那個一臉倔強,
但是對他卻會一臉虔誠的孩子,
心中還是生疼痛。
他是愛她的,
從見到她第一次的時候就愛。
他愛她脖子上刀割似的的疤痕,
愛她桀驁不馴的眼神,
她那麼像他的柳玉兒。
只是他卻是不能靠近她的。
他知道他是一個什麼都得不到的人。
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
卻靠著做面首為生的日子,
連自由都沒有,哪裡有什麼資格去愛?
「請你去見見她!求你!」
田訊跪下來,狠狠地叩了一個頭,
抬起頭來,額頭破了,血流了一臉。
[/size][/color]
靈戀 08-5-3 06:39
[color=plum][float=left][float=left][size=3] 「你為什麼要這麼堅決地請我去見她。
你直接帶她走不好嗎?」高玄微微笑著說。
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心中更是有些悲傷。
他可以霸佔冷月,
而冷月,卻是我高玄的冷月。
他佩服田訊的勇氣,這麼多年,
只有他才敢在那個老女人面前,
揚眉吐氣地說出自己的心願,
老女人會這麼放過他嗎?
天真的孩子,看著田訊破了額頭,
高玄皺了皺眉,有些想答應他的要求,
因為這個人離死期已經不遠了。
「只有你見了她一面,
她說她就會死心塌地地跟我走,
跟我回家,過正常的日子。
我有錢,那個老女人給了我很多錢。」
他說了實話,
他總是這麼容易就說出來實話,
跟任何人都是。
「呵呵,你想得還真簡單。
真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如果我去見了她,我叫她跟我走,
你說她會跟你走,還是跟你走呢?」
高玄笑著說,這麼大度,這
麼寬容,他想試他一試。
「她既然說了要跟我走,
就一定會跟我走的。
只要你肯去見她。」田訊說。
頓了頓,田訊又說:
「那麼即使,她見了你,
不願意跟我走,
那麼我也兌現了對她的承諾。
她是真的想見你。」
不知死活的傢伙!
高玄看著跪在面前的傻子,
心中恨恨地想,罷了,將死之人,
滿足他的願望罷。
「好的,我去見她。」
高玄笑了笑,
這個田訊真是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
「一言為定!」
田訊猛然起身,眼中放出亮晶晶的光芒,
那種光芒好像秋收的麥田燃燒起來的火焰。[/size][/float][/float][/color]
tjbulls 08-5-9 02:16
真有感觸!!
靈戀 08-5-26 23:12
[color=Plum][size=3] 41
「你真的要去見冷月嗎?高玄。」
田迅走了,
另外一個聲音陰陽怪氣地響起來。
「出來吧,
你在床底下趴了那麼久,不累嗎?」
高玄笑了。
小四從床底下爬出來,
甩甩頭髮,翹起蘭花指,
捋捋額頭前的頭髮,對著鏡子照了照,
還好,沒有完全的灰頭土臉。
「你敢去見冷月?」小四臉陰陰地。
「四公公,你在這裡,
見我什麼時候有過背叛之心呢?
不就是當年的一個柳玉兒,我曾經動過真心,
那也是在我沒有遇見女主人之前的事情。
四公公難道不知道這些事情嗎?」高玄慵懶地說。
「是啊,女主人對我恩重如山,
對你寵愛有加。我們是不能傷她心的。
只恨田迅那小子不識抬舉。」小四說。
高玄微微地笑了笑,說:
「我不會背叛女主人,
但是我明天卻必定會去見冷月。」
「你好大的膽子!女主人最近心情很不好啊,
你以為你還像在金蓮樓那個時候般的得寵,
女主人什麼都慣著你。
就是因為一個冷月帶走了田迅的心,
女主人對這個冷月心裡是有忌恨的。
你先揣摩揣摩女主人的心思再做事情吧。」小四規勸道。[/size][/color]
靈戀 08-5-26 23:12
[color=Plum][size=3]
「公公,休要講這樣的話,
我其實是在幫你。」
高玄笑了笑,「我明天不去的話,
你怎麼能夠順利地捉住田迅去交差呢?」
「你還是多為你自己想想吧,
我武功在田迅之上,隨時都可以殺掉田迅,
取其人頭回去覆命。」小四得意洋洋地說。
「那你為什麼不早早地就直接殺掉他?」
高玄瞪著眼睛盯著小四,
這樣的眼神盯得小四有些心虛。
「我……」小四說,
「我只是要看場好戲而已。」
「恐怕還是公公還是在擔心,
公公親手殺了田迅的話。
如果有一天女主人對田迅的氣消了,
再度思念起他,而他已經被公公殺了的的話,
那個時候,她會怪罪誰呢?」
高玄依舊盯著小四的臉。
小四被高玄說得臉色有些發緊。
[/size][/color]
靈戀 08-5-26 23:13
[color=Plum][size=3]
「我幫公公出一妙計。我
明天在田迅的帶領下去見冷月。
你偷偷給王子維的府上通風報信,
在田迅喚出冷月,我還未出現的時候,
讓王子維的家丁先去跟田迅打頭陣。
那麼公公這個時候就可以趁混亂,
在暗地置田迅於死地。
那麼田迅的死,
負主要責任的就是王子維了。
這樣既完成了任務,又天衣無縫。
你看呢?公公?」
高玄對著小四推心置腹地說。
「哈哈,高玄,你果真厲害。
我看你恢復寵愛的時間就會到了。」
小四歎息了一聲,轉身欲離去,
之後又轉身,輕輕的問了一句。
「你有這麼恨田迅嗎?
難道僅僅是在女主人面前爭了你的寵愛?」
高玄臉色陰沉下來,望著窗外,沒有說話,
他突然陷入到一種無知覺的痛苦中。
因為太痛,所以痛得無知覺,
因為痛得已經感覺不到痛,所以無知覺。
這樣的痛苦是要人命的,
因為它一直疼著。
那它為什麼疼呢?
他是那麼冷漠無情的一個人,
對什麼都採取拒絕的態度。
那這樣的切膚的痛和刺骨的恨來自何處?[/size][/color]
靈戀 08-5-26 23:14
[color=Plum][size=3]
42
連翹早上睜開眼睛,
看見冷月已經在鏡子前梳妝打扮了。
她看見冷月拿出了好久不曾用過的胭脂,
還有那些上等的腮紅以及膏脂。
前幾年在金蓮樓那件素淨的白色蠶絲衣服,
裡面裹的是藏綠色的裡袍。
頭上隨意挽成一個偏雲髻,
髮髻邊上斜斜地插著一隻碧綠的簪子,
通身這麼看上去好似一條水中妖嬈翩芊的青魚。
「今天有喜事嗎?打扮得這麼漂亮?」連翹問。
「哦,沒有。
衣服放得舊了些,拿出來穿一穿。」
冷月淡淡地回答。
「我看你今天準是想私奔吧?」
連翹陰險地笑著說。
「哎呀,姐姐,這說的是哪裡話。
我跟誰私奔去呢?」
冷月心中一個踉蹌,
這個連翹狡猾無比,
難不成她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不成。
今天的這身衣服是為了去見高玄準備的,
他向來不愛濃妝艷抹,偏好素淨。
他寫字時候,調墨總是喜歡調得很淡,
走在紙上的字,若隱若現,飄飄若仙。
他畫的畫是水墨畫,畫面上總是黑、
灰、白三種顏色,淡雅厚重。
可惜的是,
他怎麼會不喜歡我這樣素淨清新的女人?[/size][/color]
靈戀 08-5-26 23:16
[color=Plum][size=3]
「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兩個男人,
一個是那個土包子田迅,
一個就是整天廝混於金蓮樓的高玄!」
連翹咬牙切齒地說。
「如何呢?姐姐沒有心頭所好嗎?
那你現在不在金蓮樓好好呆著,
跑到這個地方來做什麼呢?」
冷月望著連翹那張咬牙切齒的臉,
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與外人何干呢?
[b] 有些人總是什麼都要去嫉妒別人,
別人幸福的時候,她要去嫉妒別人,
但是在別人痛苦的時候,她也要去嫉妒別人。
她從來沒有自己的幸福和痛苦,從來沒有。
她看到別人幸福,
她在嫉妒中才能夠去明白什麼是幸福。
她看到別人痛苦,她覺得幸福,
因為別人痛苦,她卻沒有。
這種人是注定永遠不會為自己活的,
她活著永遠是別人的一個倒影。[/b]
「如何?哼,賤人!」[/size][/color]
靈戀 08-5-26 23:16
[color=Plum][size=3]
連翹想到了高玄。
以前她是頂喜歡高玄的,從柳玉兒是花魁,
自己還是個黃毛丫頭伺候柳玉兒梳妝打扮的時候,
看見高玄風度翩翩來往於柳玉兒的房間,
看見他們盈盈笑語,看見他們你儂我儂,
看見他們情意綿綿,看見他們翻雲覆雨。
那個時候她是真嫉妒,
嫉妒柳玉兒可以這麼美麗成熟嫵媚,
好像天下只有她才可以征服所有的男人。
於是,當柳玉兒一死,面對高玄的時候,
她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獻了出去。
柳玉兒的屍骨未寒,她就纖纖玉手,
玉指搖搖把高玄拉近了自己的春宵羅帳。
在拉著高玄進自己的羅帳前,
她信心滿滿地想,他一定不會拒絕他的,
她那麼年輕。
是啊,她那麼年輕,
她在最美好的年齡時,
柳玉兒是比不上她的,
更何況柳玉兒已經死了。
只是,她耀武揚威的時候,
從不曾想到自己也會老的,
總有一天,她也會姿色衰敗,容顏盡失。
冷月搶走了自己的王子維,這個時候,
她才明白了什麼是心痛,
原以為自己不會愛,直到痛徹心扉。
一輩子的爭強好勝,
從小在金蓮樓長大的連翹就知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屬於自己的,
所有東西都要靠自己去搶,去奪,
用自己的姿色去奪,用自己的心計去搶。
那麼現在在這個沉悶陰森的王子維府也是一樣,
她已經進來,就不想再出去了。[/size][/color]
靈戀 08-5-26 23:17
[color=Plum][size=3]
「呵呵,你會得到你的王子維的。
姐姐,我從來沒有要和你爭的意思。
你放過我吧。」
冷月望著連翹歎了一口氣。
「哼。」
連翹背過臉去,
臉上有陰森的表情。
昨天,連翹看到了桌子上一封信,
沒有署名,只是說高玄晚上要來看望冷月,
並且田迅會劫持冷月離開王子維的府上。
來信者說只要她去跟王子維通風報信,
那他們會幫助她除去她在王子維府上的心頭大患。
她看了這封信笑了笑,
沒說話,把信放到火盆裡燒了。
果然,晚上她假裝起來小解,
看見冷月睡覺的表情,
她的臉上有一種極其幸福的表情。
田迅晚上睡覺的時候,
也是抿著嘴巴翹翹地笑著,
想到明天晚上就可以帶著冷月離開,
心中滿滿的幸福。
天上有一輪滿月,
淡淡地照在田迅的身上。
恰到好處的溫暖,
體貼的安全,
涼爽的,溫馨的,
叫田迅很快就睡著了。
他覺得明天等待他的,
一定是一個幸福的開始。
有夢想真好,
我們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
說不定睡覺的時候,
房屋就倒塌,一了百了。
那麼就存在好的幻想好了,
明天會發生什麼事情,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