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戀 08-2-27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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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六兒,
還沒好好品嚐就結束了花季的年華。
王子維抱著被驚嚇得頭髮全都豎起來的老婆,
望著六兒的屍體遺憾地想。
「好了,娘子。
別怕了,我在這裡呢。」
王子維安慰著童娉婷說。
「官人,你今天晚上不要出去了吧。
陪陪我。」
童娉婷眼睛紅了,眼淚婆娑,
一向對自己忠心耿耿,
跟了自己十幾年的六兒死了。
即使悲傷,在這悲傷中,
並沒有多少對六兒的懷念。
而是利用自己這悲傷,
這失去六兒的悲傷作為憑據,
作為留住男人的手段。
看,這就是姐妹。
王子維見到自己的老婆哭了,
心中不免內疚了一下。
日日晚上在外鬼混,
留著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晚晚獨守空房。
現在為了一個妓女,
還要犧牲自己老婆的丫鬟,色膽包天。
想到這裡覺得自己真不是人啊。
於是,一手輕輕地在她的後備拍著,
一邊寬慰說:「好的,我晚上陪著你,
不要怕,有我呢。」[/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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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金蓮樓的男人,
他以為走出去廝殺,就是整個天下,
縱橫在女人身上馳騁,就是整個世界在陽光裡。
他狠狠地舒了一口氣,心想:
「遲早有天,我會馳騁這天下,
叫每一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這才是男人所為。」
他有著不穿上衣的習慣,
他喜歡袒胸露乳,並不是有暴露狂。
而是他老覺得熱,覺得有使不完的勁,
一股股的力氣從他的雙腿之間往上衝,
一直衝到胸口的肌肉,一直漲到胳膊的肌肉。
這些壯實的肉不管用,
包不住他的力氣,他覺得他的衣服,
都要自己全身的力氣衝撞得爆炸了。
他總有這樣的感覺,
於是就不敢穿衣服了,光著上身,
好身材,要給人欣賞。
他長期這樣的裸露著身體,
終於被人發掘。
其實,他根本沒想到這樣也會被人挖掘。
一天,他走在京城裡,
想著準備去打擂台。
等打擂台打得有一些名氣了,
就去當兵打仗,在戰爭中立下汗馬功勞,
說不定能做將軍。
更可況如果能打,
即使最壞也能去鏢局當個壓鏢師。
一身好力氣,一身好功夫,
冬練三伏,夏練三九,
自己的本事誰也搶不去。[/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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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這麼想著,
突然路上出現了一個貌似伯樂的人。
伯樂細細地看著面前的這匹千里馬,
看著他微微隆起如同泰山般健碩的胸,
和如同小山包鼓起的胳膊,頗為欣賞地笑了笑,
緩緩地說:「小子,隨我進宮去嗎?」
「進宮?進什麼宮?」他奇怪地問。
「進皇宮啊,發什麼傻。
你個沒見識的土包子。」
伯樂見如此一土之人,
樂壞了,當官的都喜歡用傻瓜,
不長腦子的笨蛋,
叫往東不敢往西。
「啊?我才不要去當太監!你走吧。」
男人好像突然明白了伯樂的身份,急忙申辯。
「傻瓜!誰讓你去當太監了!
跟我走。少不了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伯樂一揮手,身邊頓時齊刷刷地出現了幾個錦衣衛,
瞬間把男人像包粽子一樣包起來,抬起來就走。
男人終於在黑暗中見到了光明。
不過,這個時候,
他已經被拋進了一隻大大的浴缸裡,
四周瀰漫著香氣。
這香氣稀奇無比,薰香無比,
聞進心裡,好像在心裡生起了一雙手,
不停地撓著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自己平生從未聞到過。
幾個太監用刷子在自己的身上賣力地刷,
那使勁的樣子好像在刷廁所。
洗完後,自己被穿上了絲綢質地的白衣,
涼絲絲的貼在身上。
男人頓時對自己在絲綢包裹下的高貴身體不安起來,
忍不住問周圍的太監:「喂,這是在幹嘛呢?」
「因為你要見一個非常尊貴的人。」
伯樂此時又出現了,
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細細指點。
男人的臉紅了,還真有這樣的事情,
居然落到自己的頭上了。[/size][/color]
靈戀 08-2-27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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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太陽升起了,
男人直衝沖地走在路上。
今天晚上又要見到那個,
裹在金絲軟甲裡的老女人了,
觸碰她的皮膚,那枯萎的皮膚,
摸起來和麻布差不多。
男人從白天一直走到晚上,
他貪婪地享受這自由的時光,
身後幾個神秘的人也暗自跟蹤著,
男人渾然不覺。
那個幾個跟蹤的人,
走得累了,看見天漸漸黑了,
心中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媽的,這丫真能走。
總算可以見黑下手了。」
晚上,王子維依舊沒有回來,
他早就忘記了白天答應童娉婷的話。
夜夜笙歌,早就是習慣,
改變習慣豈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童娉婷坐在鏡子前,
起風了,窗戶沒關,
風吹得窗簾像蛇在亂舞,
她驚慌地喊了一聲:「六兒!」
「夫人,什麼事情啊。」
有人應聲答道。[/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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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六兒!六兒!」
童娉婷大聲地尖叫著。
「夫人,我是小七。
六兒已經死了。」
小七慌忙進來,
掀開童娉婷床上的帳子,
看見童娉婷滿眼淚水地縮在被子裡,
嚇得渾身發抖。
「哦,是小七啊。」
童娉婷看到帳子裡突然鑽進來的臉,
果真是小七。
小七的臉小小的,下巴尖尖的,
不像六兒,六兒的臉若銀盤。
按理說,這樣的長相應該是有福氣的人,
為什麼一張若銀盤的臉,
怎麼會被人砸成一張麵餅呢?
更為淒慘的是下身,
她還是一個黃花姑娘呢,
怎麼就變成了一個肉鋪模樣。
小七看著童娉婷緊張的神色,
不僅笑了笑,笑得有些奇怪。
好像明明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又故作智慧似的不說。
「你笑什麼呢?小七。」
童娉婷問她,「對了,
你平時不都是伺候老太太嗎?
怎麼來這邊了?」
「夫人,是老太太安排我過來的啊。
她擔心你害怕,今晚特意叫我過來,
還叫我帶來了這些。」
小七揚起手,
把手裡的東西給童娉婷看,
是一疊厚厚的符咒,
鵝黃的紙上劃滿了硃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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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兒是我的貼身丫環,
她是不會害我的。你不要貼。」
童娉婷對小七說。
「夫人既然不害怕六兒的鬼魂,
為什麼剛才喊叫著她的名字,
嚇得在床上發抖呢?」小七笑著問。
「我害怕是因為六兒死得慘,
我害怕是因為殺手,
在我毫不知道的情況下殺害了六兒。」
童娉婷說。
小七依舊是不語地笑。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童娉婷似乎想起了什麼,
突然生氣起來,說了一些霸道的話。
「好的,夫人。
依你的意思,不貼就不貼吧,
我去把那些貼的都撕下來。」
小七點頭說,「你有什麼需要,
儘管使喚。」
說完就轉身去忙活了。
小七撕掉了所有的符咒,
唯獨在入門上的那張沒有撕掉。
再看童娉婷的時候,
她已經悄然地入睡了,
臉上依舊是不安和惶恐。
小七歎息一聲,
也在外面六兒以前睡過的丫環床上躺下去。[/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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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躺在床上,
這張熟悉的床,
以前屬於六兒的床,
似乎還散發著曾經六兒的體溫。
想起了六兒,
小七不僅眼中聚滿了淚水,
六兒剛隨童娉婷進王府的時候,
她們倆一般大。
老太太也是根據六兒的名字,
將自己喚作小七。
說是府裡的丫鬟太多了,
開始起的都是一些花啊草的名。
後來聽見了六兒的名字,
不僅靈機一動,覺得在王府裡,
丫鬟本身就多,都起一些花花草草的名字,
王子維一天都好像圍繞在花園子裡,
哪有心思讀書求功名。
於是將丫鬟都改稱數字,
叫起來順口多了,不爭奇鬥艷,多好。
小七原名叫迎春,後來改名叫小七,
還有些不習慣,但是很快就適應了,
本身就是丫環的命,迎什麼春呢?
不知道六兒現在在哪裡?
她死得真是蹊蹺啊。
小七歎息著,
有些緊張地盯了盯門上那張符咒,
紋絲不動地飄在門頂上,
硃砂的紅色似乎太濃了,
好像血液要從黃紙上流下來。
真是邪!
只殺了六兒,卻沒有殺童娉婷,
六兒不過是個丫鬟罷了,殺她做什麼呢?
小七望著天花板想。[/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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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維今天晚上其實並沒有出去鬼混,
沒有去賭場,沒有去金蓮樓,也沒有去抽大煙,
而是叫手下把那個殺手找來問清楚。
殺手穿得黑漆漆地站在自己面前,
手裡握著把隨身佩戴的小短刀,雙眼無神,
白多黑少,白癡一般地站在自己面前。
王子維有些驚異地看著站在面前的這個人,
不相信表情如同白紙的人,
會是一個收了銀子就殺人如麻的殺手。
「你真的殺了六兒?」王子維問。
「是的。」殺手說。
「我只是叫你殺她,沒叫你那麼殘忍地對她啊?
你看她死得多慘,臉和胸部都被錘爛了,下身也被搗爛了。
到底是我府上的丫環,這樣的死法,
衙門來驗屍後,全城都鬧得沸沸揚揚的,
對我們王府的名聲多不好。」王子維有些不悅地說。
「王公子,
我只是對著她的後腦有致命的一擊,
見她斷氣我就走了。
我只管殺人,既然人已經死了,
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王公子這麼說,不會是想賴賬吧?」
殺手突然調轉眼神狠狠瞪著王子維,
犀利冰冷的眼神,王子維不僅在心裡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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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殺手的手一翻轉,
王子維頭上的頭飾「嗙」的一聲就落到了地上,
一縷頭髮輕輕揚揚地飄下來。
王子維經歷了這陣勢,冷汗都下來了,
果真是個貨真價實的專業殺手,
頓時明白剛才自己的話是對專業人士的褻瀆,
慌忙對自己的下人喊了一聲:
「快把銀子拿上來給這位好漢。」
「哈哈,王公子也算是個講信用的人。
你看我這功夫殺個人實在不需要那麼費勁,
何況是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環。
再說了,我也沒有虐屍的習慣。
殺了人還虐屍,多不仁道啊。」
殺手把王子維給的銀子揣入懷裡,
轉身瀟灑地走掉。
王子維送走了殺手,
急匆匆地趕回去,殺手的話,
聽得王子維心驚膽顫,這
是怎麼回事呢?
不知道娉婷怎麼樣了?
畢竟是自己的原配妻子,
王子維想起妻子那雙紅紅的眼睛,
淒苦地望著自己,充滿了盼望。
有些內疚,今晚她一定很害怕的,
哦,對了,我答應了今晚上要陪陪她的。
想起六兒死的慘象,
王子維自己也有些害怕了,
暗自責怪自己為了金蓮樓的冷月,
黑了心肝。
想到這裡,
卻越發地憎恨那個,
對冷月出大手筆的男人,
於是回家的腳步越發地快了起來。[/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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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lum][size=3]
回到自己的府上,一片安靜,
只有老太太那邊還傳來裊裊的昆曲聲: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
似這般都付與了斷井頹垣。……」
女花旦的唱腔依依呀呀地幽怨著,
似乎有種國破家亡還在荒淫無恥的感覺。
房間裡的燈已經息了,
看來童娉婷已經睡著了,
王子維站在門前輕輕地敲門,
「咚咚咚……」。
這響聲在月色下,
亮得格外的清脆。
「不要,不要。不要進來!」
童娉婷尖叫一聲,「相公!你在哪?」
她在夢中,看見六兒拖著自己血肉一樣的身體,
站在門前拚命地敲門,「咚咚咚」。
雙手沾滿了血,一次又一次地扣著門,
血液從手上流到門板上,滴滴答答地順著門,
直到滿地都是血液,好像潮水一樣往門裡湧,
眼看著這血就要湧到床邊。
「夫人。怎麼了?公子回來了。」
小七爬起來,
聽到王子維的敲門聲,
先開門叫王子維進來,
隨著王子維一齊來到童娉婷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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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lum][size=3] 「夫人,我回來了。不要怕。」
王子維慌忙抱起,
在迷夢中痛苦的童娉婷,一摸,
她全身都是冷汗,衣服已經濕透了。
「官人,你可回來了。
我看見六兒在門外拚命地想進來。」
童娉婷慌亂地說。
「好了,好了,看把你嚇的。
是個夢而已,剛才是我在外面敲門呢。
外面什麼都沒有。我抱著你睡吧。」
王子維笑了笑,挨著童娉婷躺了下去,
「小七,你也累了。這裡有我,
今晚你回丫環房去睡吧。」
小七笑了笑,也轉身離去。
在離去的時候,她謹慎地看了一眼,
那張貼在門頂上的符咒。
發現那張符咒上硃砂更濃了,
開門後似乎帶進來一些微微風,
符咒顫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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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lum][size=3]
26
男人依舊行走著,依舊是光著膀子,
他穿過擁擠的人群,穿過嘈雜的鬧市,
走過了大路,來到了小路,來到了田園小徑。
這個時候的他真想狠狠的呼喊:「自由萬歲。」
已經是晚上了,
男人出來的時候,
答應了夜色中的神秘女人一個誓約,
要在今天晚上按時辰回去。
開始的時候,
男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當,
漸漸地覺得自己好像是一隻困獸。
自己的確有使不完的勁,
但是自己的力氣可不全是使在床上,
更何況是面對那麼一具如同枯木的身體。
王子維指派的幾個,
暗中跟蹤男人的年輕小伙。
看到黑夜了,
這群人眼見覺得得到了機會,
在男人身後商量好了之後,
決定到前面小路口那裡去設個埋伏,
等男人過來的時候,就一把撲住他。
幾個大男人正商量好後,
就開始守株待兔,等待男人過來。[/size][/color]
靈戀 08-2-27 23:53
[color=Plum][size=3] 男人大步流星地過來,
幾個人好像瘋狗一樣撲過來,
壓在男人身上。
男人突然發現自己受到了襲擊,
開始揮動自己的拳頭。
左一甩,右一甩,
兩個人就從自己身上飛出去了八丈遠。
雙腳左一踢,右一踢,
又有兩個人從自己的身上飛出去了八丈遠。
飛出去的人都被甩到了周圍的水田里,
只聽得「哎呀,哎喲」的叫喚聲,
和掉在泥濘裡的「噗哧噗哧」的聲音。
男人低頭,
看見還剩下兩個人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兩個人見了同伴的遭遇,
他們的眼神變得迷茫而驚慌。
男人笑了笑,一手揪下一個,
提著他們的脖子,又往著水田里扔去。
安靜了,四周只剩野鳥被驚起的撲騰聲。
男人搖搖頭,喊了聲:
「說!是誰叫你們來暗算我的!」
幾個人不說話。
「不說,我打死你們。」
男人威脅道。
「是王子維叫的,
他見你在金蓮樓包了冷月姑娘半個月,
心中不舒坦。」
被甩出去最遠的一個,
也是摔得最疼的一個含含糊糊地回答,
發音有些不標準了,估計牙齒被摔掉了。
「哦,知道了。」
男人哈哈大小起來,走了。
月亮悄悄地出來,
山路被照得一片白亮色。
男人想起了冷月,
想起冷月在自己走的時候,
那雙哭紅的眼睛,心中有些暖意湧出。
我得建功立業,我得娶房媳婦,
我得傳宗接代,老是跟一個老女人,
廝混於床上算什麼意思呢?
男人想。
嗯,對,我回去了,
就要把自己的意思告訴那個老女人。
男人下了決心,有了決定,
心中也踏實了,走路也有力起來,
走得快,隨著自己的腳步身邊起了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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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戀 08-2-27 23:54
[color=LightBlue][color=Plum][size=3]
清晨的風總是比較冷的,
但是自己身邊的男人都是喜歡將身影消失在,
太陽還沒有將光明照到金蓮樓之前離開。
將所有的不道德丟到黑暗中,
在早上披一身人皮,
在大白天裡繼續道貌岸然。
今天的客人在走的時候,
隨手打開了窗戶,
看了看天氣,就忘記了關。
冷月一般是要睡到,
中午暖洋洋的時候才起來。
她不喜歡看到身邊的男人,
昨天還厚顏無恥地說著愛啊愛,
早上起來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往光溜溜的身上套衣服,狼狽地離開。
由於沒有關窗戶,
一陣大風呼呼地就吹進來,
吹得羅衾的帳子直往臉上撲,癢癢的。
冷月睜開眼睛,
窗外下起了小雨,絲絲的細雨,
好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根根的線。
望著這小雨,冷月爬起來,
披起一件袍子,往著窗戶走過去,
對著外面的雨水伸出雙手,
不僅輕輕說了句:「萬絲細雨恰如愁。」
「他媽的又發騷啦?」
連翹剛好路過,
聽到如此文斯軟語般的話,
不僅罵了一句,之後瞪著冷月,
一副挑釁的模樣。
冷月白了她一眼,
一把拉過窗戶,狠狠地關上。
轉身回到床上,蒙上被子就睡,
心中卻深深地思念起了一個人,
他的名字是高玄。
很久很久不見高玄,壓抑著的思念,
也就如同被貯藏起來的酒,越發地濃烈。
這人生,真正是,
真正是一陣陣的虛妄。
這虛妄疼得心裡空,空得慌。[/size][/color][/color]
tjbulls 08-2-28 01:04
多謝大大提供分享!!!!
靈戀 08-2-28 20:39
[color=Plum][size=3]
27
王子維的人被男人一陣暴打後,
相互攙扶著,哎呀叫喚著回來了。
「人呢?」王子維問。
「跑了。」
還是那個牙齒被打掉了那個人在回答,
聲音小小的,有點委委屈屈的。
「什麼?」
王子維把嘴裡喝的一口茶噴了出來,
全噴在自己手下的臉上。
被打掉牙齒的那個人,
臉上好像一朵完全被澆灌的花,
儘管這樣,他也不敢動一下,他被嚇住了。
果然,王子維氣急敗壞地站起來,
對準被跪在面前的男人,
對著他的小弟弟就是一腳。
「狗娘養的東西,
這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抓不住,
只知道吃老子家的飯。」
「嗚……」
面前的人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在地上滾過來滾過去地嚎叫。
後面跟著跪在地上的人,
都下意識地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公子,那個男人走了,
就說明他已經離開金蓮樓了。
你現在其實就可以去找冷月姑娘了。」
跪在地上一個聰明的夥計說。
王子維不聽這句話還好,
聽了反而心中憤怒更大了,
本就是打算今天晚上去冷月的。[/size][/color]
靈戀 08-2-28 20:40
[size=3][color=Plum]
他王子維怎麼會不知道,
趁男人不在的時候去找冷月姑娘,
好就守株待兔般的等待在那裡了。
為什麼要等男人走了,
還要把他抓回來,
就是因為嚥不下那口氣。
他憑什麼比自己有錢,
莫名其妙的一來就出兩萬兩,
這段時間每天去金蓮樓,
為冷月姑娘花的銀子都白使了。
更可氣的是跪在面前這個蠢貨,
居然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
蠢貨這麼一說,自己就算是想去,
在手下面前也有些尷尬。
王子維沒好氣地看了一眼,
跪在地上自己的手下,
他也正一臉真誠地對視著自己。
蠢貨,天生跑腿的料,
王子維對著他的褲襠也是飛起一腳,
並且下腳比剛才那一腳重多了。
「嗷……」
這一次跪在地上的人,
沒有在地上翻滾,
只是痛苦地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可口吐白沫。
後面跪著的人又一次夾緊了雙腿,
都覺得一股寒意從自己的褲襠裡升騰起來。
遭遇了今天這樣的恐嚇,
估計要陽痿一陣子了。
王子維看都不看一眼,
被自己踢翻在地上的人,站起來,
跟班王福拿著王子維的外套跟著出去。
[[i] 本帖最後由 靈戀 於 08-2-28 20:44 編輯 [/i]]
靈戀 08-2-28 20:44
[color=Plum][size=3]
「公子,去哪裡?
我去備車馬。」王福問。
「去金蓮樓。」
王子維笑了笑。
「好的。」王福順從地說。
從小跟王子維一起長大,
王福知道在王子維面前生存的法則就是少說話,
他叫自己幹啥自己就幹啥。
王福在後院的時候,
一著急就撞到夫人童娉婷的新丫鬟小七。
「呀。對不起,小七姐姐。
瞧我這眼睛瞎的。」
王福抬起頭看著小七,
不好意思地說。
他抬頭看見的是,
小七那張豆蔻初初長成的臉。
透著胭脂的紅,
好像一朵花剛稍上枝頭,
太陽熏熏地照著,風微微地吹著。
「沒關係的。我們都一樣是下人,
別這麼客氣呀。」小七說。
「嗯。小七姐姐真是菩薩心腸。」王福說。
「王福,我看你在備置車馬,
是不是公子準備出去啊?」
小七斜著頭微笑著問王福。
「是的啊,我的好姐姐。」
王福看著小七對著自己笑,魂都沒了。
「那是去哪裡呢?」小七問。
「哦,還不是去金蓮樓啊。」
王福脫口而出,話剛一落地,
王福就不僅要摀住自己的口。
「哦,不是,是出去談事情,
僅僅是路過金蓮樓而已。」
王福掩飾道。
「哦……」
小七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就隨便問問。
公子對夫人說的是出去有點事情。
想必夫人也是知道公子的事情的。」[/size][/color]
靈戀 08-2-28 20:45
[color=Plum][size=3]
「小七姐姐。」
王福看著小七的身影想走,
忍不住喊住。
「嗯?王福,
還有事情嗎?」小七問。
「小七姐姐,你真是好看,
如果我娶媳婦,非娶像小七姐姐這樣的,
聰明又善解人意,漂亮心眼又好。」
王福呆呆地望著小七說,
露出夢遊一般的眼神。
「哎呀,快去伺候公子去,
小心遲了你等著吃公子的鞭子。」
小七抿嘴笑了笑,
催促王福快離去。
「哎!」
王福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匆匆離去。
小七轉身也走,想著剛才王福,
對著自己情不自禁說出的話,
臉色頓時緋紅。
路過池塘的時候,停下腳步,
對著池塘裡的水,
細細照自己的臉龐。
真是美麗啊,年輕的姑娘,
新鮮的姑娘,剛剛長成的姑娘,
猶如剛出水的菱角。
小七對著水鏡子,
好好地理了理雲鬢,
滿意地走了,真是要嫁人的話,
就好好找個人嫁了,嫁誰呢?
管他是誰呢,
只要他一輩子好好愛著我,
寵著我,就夠了,
不去計較他是貧是富,是貴是賤。
小七想到了童娉婷正在房間,
等她打探的消息,想到童娉婷,
小七也不僅感歎。
夫人也真是的,最近公子出去,
哪一次不是去金蓮樓,
非要自己來問王福。
既然不相信公子了,
為什麼在公子在夫人面前撒謊的時候,
夫人還要裝出一副完全相信的樣子。
然後知道了真實情況,又要哭一個晚上,
然後裝扮好,在清晨等公子回來,
又給公子一副賢惠柔弱的樣子,真是作孽。
小七猛然想到這裡,哦,對了,
以後自己嫁的人絕對不能三妻四妾,還要專一。
不知道王福今天這麼說,
會不會一輩子都這樣對我好呢,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那知這一瞥竟是永別,
那知這一念想也就永遠地成了紀念。
靈戀 08-2-28 20:47
[color=lightblue][color=plum][size=3]
王子維走進金蓮樓,
王福一直守候再外面的馬車裡。
等待王子維尋歡玩樂之後,
在清晨出來,載王子維回家。
王福看著天色黑得像墨一樣。
金蓮樓門口的姑娘一直朝著王福眨眼睛,
喊著:「小哥,來開開葷啊。進來啊。
外邊冷,來姐姐的溫柔鄉吧,
熱乎乎的胸脯給你當枕頭。」
王福使勁地搖搖頭,這些庸脂俗粉,
哪裡比得上我的小七姐姐。
對了,反正出來了,
去前面的商舖裡給她捎點東西回去。
王福跳下馬車,
朝著前面的鋪子一一看了去。
胭脂鋪裡給她買水粉,
首飾店裡給她買了一隻銀簪子,
前面還有絲綢店,對了,
要買上好的絲綢給小七姐姐做舒服肚兜。[/size][/color][/col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