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戀 08-2-24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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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lum][size=3] 19
晚上,王子維來得很早,
只是自己一個人坐在小角落裡喝酒。
王子維狠狠地抿了一小口下去,火辣辣的。
好像有一隻手在內心裡下力地抓了一下,
悶呼呼的,又燒著人的心。
原來金蓮樓的酒是這樣的味道,
以前怎麼沒有好好的品嚐過。
張芊芊早就看見王子維坐在那裡。
知道他在金蓮樓只要最好的女人,
她怎麼推薦其他的都不管用,
但是,人到了,總要去打個招呼才對。
於是就一臉媚笑著迎了過去,
張芊芊搖著手裡的金蒲扇。
「喲,王公子,
第一次在大堂裡坐著啊,
沒有去找連翹姑娘嗎?」
王子維笑了笑,
伸手對張芊芊示意了一下,
叫她坐在對面,
還親自給張芊芊倒了一杯酒。
張芊芊已經驚叫起來,
「哎呀,公子,我怎麼敢當?」
「你當得起,只要你今晚幫我,
找到我早上遇見的那個姑娘。」
王子維從懷裡,
拿出一錠銀子遞給張芊芊。
張芊芊一把接過銀子,
放進口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這一生操的就是皮肉生意,
早就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一個人活著只是對著金錢有著狂熱的愛,
這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金錢,有時候是多麼的容易得啊,
只要你肯賣。[/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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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plum][size=3] 「呵呵,敢請王公子看上的,
是我的哪位姑娘呢?
今晚我就把她剝光獻給你。」張芊芊問。
「就是在小亭子轉角處住的那一位,
早上我看見她在站在窗前關窗戶。
太美了。」王子維說。
「哦,原來是冷月姑娘。
你還真是有眼光。」
張芊芊笑了笑,「不過,
她最近在調養,不接客的。」
「啊?!」
王子維大吃一驚,
「為什麼啊?」
「這小娘子心氣高,不願意做這生意的。
前段時間把我的客人都得罪光了,
還一腳把我的一位熟客的下身踢壞了,
害得我差點吃官司。」張芊芊說。
「啊哈哈。真是個血性女子。」
王子維不由得讚賞地說,
眼中發出光芒,像是黑夜中的狼。
張芊芊正準備說,
自己把冷月一陣好教訓,
估計這一段時間,她都接不客了。
但是看見王子維眼中的異樣眼神,
急忙把那句話吞下去了。
看人上菜,看眼色說話,絕妙。[/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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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請媽媽一定把她給我一晚,
我預定哦。」王子維帶著酒意笑著說。
張芊芊也笑了笑,心想這個色鬼,
這次又可以好好賺一筆了。
於是點點頭說:
「好啊,只要冷月恢復了心情,
我就將你的意思轉告給她。」
「只是,這段時間點她的人不少。」
張芊芊抿嘴一笑,低頭喝了一口,
王子維剛才給自己倒的酒。
「那這樣,我先付雙份的訂金。」
王子維又往張芊芊手裡放了一錠金子。
張芊芊笑了笑,看來,
男人這東西就得慢火細燉,急不來的。[/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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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冷月這段時間身上的傷痕還沒有完全好,
也登不了台,姑且讓她就這樣呆著吧。
當然,這一段時間也不會讓她白呆著的,
等著她養好傷,她估計會連傷感的時間都沒有了,
客人們會一窩蜂地來點這位冷月姑娘。
張芊芊邊想邊把王子維給的兩錠金子,
壓倒冷月的牌上。
有著王子維這樣的客人捧場,
相信這個小姑娘很快就會比連翹還紅了。
張芊芊盤算著。
冷月比起連翹不一樣,
兩人都是一樣的漂亮。
可是冷月一看就不像是金蓮樓的姑娘,
內心骨子升騰起的桀驁不馴,
偏偏的就給臉色安添了幾分貴氣。
連翹漂亮,眼睛見到男人就發光,
一張猩紅的嘴唇,
恨不得把男人生吞下去的急切。
那不是貴相,是賤相,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男人想到性,
就會想到連翹。[/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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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晚上下來,
壓在冷月牌下的金子越來越多,
冷月姑娘就越是遲遲不顯身
即使顯身也只是穿戴整齊,
宛如小家碧玉般的素打扮。
站在閣樓處輕輕撫琴,
淡淡唱一曲,唱完後以身子不適為由,
轉身離去,再也喚不出來。
倒是連翹每天穿著性感內衣站在閣樓,
等著一大幫色鬼站在下面砸銀子。
誰砸的銀子多,
誰就今晚抱得裸人睡。
可惜連翹姑娘這幾天的人氣不如冷月的好。
男人都是喜歡得不到的,
得不到的才是女人,
送上去給他的都是母豬。
男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
每天只出來清唱幾聲小曲的冷月姑娘上了。
幾聲婉轉,幾聲悠揚,
隔靴撈癢,挖心掏腸。
遭殃的是伺候連翹的幾個雛妓,
每天被連翹當成了出氣筒。
張芊芊只是由著連翹的性子,
也不說什麼。
只要她每天晚上,
為張芊芊剝光衣服就行了,
張芊芊管不了她那麼多。
能當花魁,光靠漂亮,
沒有超強的心理素質是不行的。[/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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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姑娘就直接站在門口,
袒胸露乳地拉來往的客人。
有時候張芊芊自己也輕搖蒲扇,
逮著男人往姑娘的胸部處送。
恨不得讓這些不在家的男人,
全都像帆船一樣,
迷茫在自己所有姑娘的胸部,
都組成一陣波濤洶海。
也有良家婦女來這裡把男人找回家,
凶悍的呢,就怒不可遏地衝進房間,
揪著男人的耳朵,把男人光溜溜地從床上拉出來。
溫順的呢,眼睜睜看著男人走進去,
自己卻不敢跟進去,只是蹲在門口哭。
哭夠了,在金蓮樓女人的嘲笑聲中,
垂頭喪氣地回家。
張芊芊笑了笑,
這個金蓮樓不過方寸之地,
裡面卻處處是亂世,紅顏禍水。
[b] 有女人的地方才真是亂世。 [/b]
王子維這幾天沒有來金蓮樓,
他也略略地知道了,
那天早上他遇見的關窗戶的姑娘,
一天比一天紅。
儘管是紅,
可是卻沒有男人能夠進得了她的身,
她總是身體不適。
金蓮樓的女人怎麼會身體不適呢?
她知道她現在等待大概是一個合適的價錢,
他只是每天都叫人在她唱完曲子之後,
差人送去一錠金子,穩穩地壓在她的牌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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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戀 08-2-24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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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玄也聽說了冷月的名氣,
城裡都傳聞金蓮樓有個會唱曲子的冷月姑娘,
每天都給張芊芊賺下千金。
高玄抽了一口鴉片,
笑了笑,從鼻子裡噴出煙氣,
看見窗外的春色瀰漫在煙氣的游絲醉軟裡。
他知道她會有這麼一天。
她那麼漂亮,那麼美好,
是男人都會喜歡她。
她的眼睛那麼亮,
水汪汪的總是快要哭的模樣,
是男人都會憐愛她。
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嬌小,
玲瓏剔透,是男人都會想……想睡覺。
高玄本想起身回去金蓮樓看一下,
身邊的女人醒了,
她已經纏著他在床上半個月了。
年近中年的女人,
身材臃腫得像一層一層的豬油。
躺在她身邊,
她身上的油就往自己身上滾,
有種被包裹的壓迫感。
她熱衷於花長長一段時間,
做一件相同的事情,很不幸的是,
她最近喜歡和高玄做愛。
所以,他被她困在這床上半個月之久。
他聞到她身體上微微發出汗臭的味道,
皺了皺眉頭,不好意思說什麼。
他哪裡敢說她什麼,
他的命是她從衙門裡買回來的。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他也來不及說什麼,女人的雙手,
好像鉤子一樣套在他的脖子上,身體上來,
高玄就被一片白花花的肉體淹沒了下去。
很快如同豬吃食的聲音傳了出來,
女人吻高玄的嘴唇,咬高玄的舌頭,
高玄不禁要禮貌性地回敬,
他也啃女人的嘴唇。
女人的嘴唇肥碩,
高玄覺得自己好像在啃泥巴。[/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0
[color=plum][size=3] 21
一個月後,她才婀娜著步子,
穿著紅衣綢袍,站在高高的閣樓上,
任憑著樓下的男人一一叫價。
王子維來得最早,
首先就開了五千兩的天價,
眾人哇了一聲。
冷月站在上面看著王子維的得意神色,
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見得玉人笑了,王子維興奮了。
身下之物頓時有了感覺,
好像得勝的將軍騎在馬上,翹首以盼,
希望有領土收復,好大幹一場。
也有不服氣的男人,
一百兩一百兩銀子地往上加。
王子維最後叫到一萬兩的時候,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了。
冷月聽到這個價格,
瞇著眼睛瞟了王子維。
心想:都說王子維娶的夫人,
是京城裡書香門第童宰相的女兒童娉婷。
家裡知書達理的大美人每日分文不取,
卻要花如此昂貴的價格來這裡找樂子,
這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難道僅僅是一個月前,
自己留給他的那個背影嗎?
冷月搖了搖頭。
看著樓下的男人,
用金錢在美人面前爭風吃醋。
想起高玄,有些心酸,
他在何處呢?[/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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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王子維得意的時候,
一個粗魯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出兩萬兩。」
冷月也望著門口進來的人,
哦,是他。
他曾經給過她一個名字。
那個收買了她初夜的人,
他帶走了她的一切,給了她一個名字,
還說要回來找她。
算是言而有信了,
沒到兩個月的時間,
他真的回來找她了。
「哎呀,是貴客到了啊。
有失遠迎,快往裡面坐。
冷月,快快回房中準備啊。」
張芊芊連滾帶爬地,
衝著出了兩萬兩銀子的人奔去。
男人粗狂地笑了笑,
推開張芊芊湊過來佈滿干紋的臉,
把銀子往桌子上一扔,
說:「直接帶我去冷月房裡去找她。」
「好的,好的。」
張芊芊忙喚丫鬟帶著男人去冷月的房間。
王子維在一旁看傻了眼,
張芊芊不好意思地把錢退還給王子維,
並送上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哎呀,王公子,對不起了啊。
你看,這位大爺……」
「哼,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王子維悻悻地走了。
玩不成金蓮樓的姑娘,
老子回家睡老婆。
「不怕啊,王公子,
我幫你排著日期。你再來哦。」
張芊芊墊著腳,
望著遠去的王子維喊著。[/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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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進冷月的房間,
見她坐在床前,紅妝裹身,
好像新嫁娘。
「丫頭。」男人笑著說。
「嗯。」冷月抬頭看他。
「我一進城,
就聽說金蓮樓的名妓冷月。
我知道肯定是你。
於是,就來找你了。
你看,當初我走的時候,
我就說我會來找你。」
男人笑著說。
「呵呵。」
冷月笑了笑,
起身給男人倒了一杯酒。
都說女人的第一次很重要,
那麼拿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在自己心中總是有些情分的。
「想我嗎?」
男人一口飲盡冷月斟滿的酒,
一把挽她在懷裡,準備剝她的衣服。
她不作聲,
只是眼中有些亮光閃閃。
「怎麼哭了?」他問。
她說不出為什麼,
只是在他面前,
她才覺得有些親近些。
這樣生出來的親近感也是有些來由的。
她認為他是知道她的,他擁有她的第一次,
他看見她清晨留在雪白床單上的鮮紅痕跡,
那是曾經貞潔的象徵。
那麼,不管她以後如何墮落,
至少還有這個人是知道她的。
只是這樣的感情,
面前的男人定是不理解的,
他的心裡只有霸佔她的得意。
可是她願意這樣想。
「好了,不哭了。
我這不是來了嘛。
以後我還會來的。」他笑著說。
「你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冷月突然問道。
既然說了以後會經常,
總該問問這些。
[b] 我們對一些事情,
總是在不經意間抱有希望。
[/b]
「反正我會來,
你問這些做什麼?」他不回答。
把她抱到床上,
厚重的身體朝著冷月壓了上去。[/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6
[color=plum][size=3]
22
金蓮樓的一位姑娘,
有個男人花了兩萬兩銀子去睡了一覺,
這個消息又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裡傳開了。
消息傳到翹著腳背著手走在大街上的男人們的耳朵裡,
他們心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賺到兩萬兩,
在那個昂貴的姑娘身上馳騁呢?
消息傳到良家婦女的耳朵裡,
她們狠狠地對著院子外的天井裡潑了一盆洗腳水,
今後得更好的捏緊自家男人的褲腰帶了。
消息傳到連翹的耳朵裡,她的心先是一緊,
之後是痛,是的,痛。
這個死丫頭,怎麼有那麼好的運氣,
遇見這麼一個土包子。
這下好了,
天下男人都是得不到的越想要,
冷月身價倍增。
王子維的見色起心,
連翹也知道了。
男人就是這樣,
轉身就變的主,真是叫人寒心。
但是想到王子維,
連翹也得意地笑了笑,
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她手裡的一枚棋子。[/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7
[color=plum][size=3]
王子維排隊排了半個月,
都沒有排到冷月的床上。
那個出了兩萬兩銀子的男人,來了就不走,
一直堅守著冷月的床紋絲不動。
看著王子維垂頭喪氣地,
坐在大堂裡邊聽歌妓唱歌,邊喝悶酒。
連翹輕步搖搖地走了過去,
坐在了王子維的大腿上,
雙手勾在王子維的脖子上,
雙眼嫵媚地看著王子維,充滿了渴望。
王子維正一臉的焦躁,
見到是故人,於是笑了笑。
連翹說:「王公子,
忘記我是誰了吧?」
王子維淡淡地說:
「哪裡能忘記你了呢?心肝。」
「那今晚怎麼辦呢?」
連翹嬌滴滴地問,
粘粘的話語直可以把人的骨頭酥掉。
「良辰美景莫辜負。走吧。」
王子維起身拉著連翹的手。
「你今晚打算花多少錢來買我?」
連翹抬起頭略帶挑釁地問王子維。
也是冷月房間裡的那個土包子男人開了天價,
狠狠地湮沒了金蓮樓其他男人的面子,
連翹也才敢這樣問。
王子維笑而不語,
心想著這個狡猾的丫頭,
看一會自己怎麼收拾她。
於是緩緩地說:
「我們之間也是需要錢來計算的嗎?」
「是啊,我們之間是不需要錢來計算的,
但是,我知道你正用錢計算著她。」
連翹斜著身子指著冷月房間高閣傲傲地問。
王子維還是笑,不過笑得有些尷尬。[/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8
[color=plum][size=3]
男人嘛,風月場上總是做戲,
女人嘛,總是愛當真。
男人隨便說一句愛,女人就當真。
一遍又一遍地問啊問,
那句愛到底是真是假。
那句愛意早就已經隨著慾望的退去,
早就隨著時間的變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們還在喋喋不休地問,即使是假的,
也還要抱著一絲僥倖的希望,問啊問。
這些瘋子神經病,既然因為愛,
這麼絕望,這麼悲傷,她們為什麼不都去死?
「不過,我到有一個辦法。
王公子不需要花那麼多的銀子,
就可以睡到這個女人。」
連翹得意地指著樓上說。
王子維瞇著眼睛看著樓上,
閣樓上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女人呻吟聲。
王子維想像著那個陌生男人,
在冷月身上馳騁的樣子,
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說道:「什麼辦法?」
連翹俏皮地笑了笑,
對著他緩緩伸出三隻手指,
又對著張芊芊示意。
張芊芊慌忙跑了上來,
搖著金蒲扇說:「王公子啊,對嘛,
我們連翹姑娘也是很好看的啊。
現在的人啊,就是喜歡跟著流行走。
冷月姑娘不過就是人氣旺了一些而已。
但是按照伺候男人來講的話,
還是我們連翹姑娘更讓王公子銷魂一些。
今晚就連翹姑娘吧,三千兩哦。」[/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38
[color=plum][size=3]
王子維笑了笑,
點點頭,掏出銀票,
扔在張芊芊的面前,
挽著連翹往廂房裡走。
一進房間,
王子維還是像匹野獸般地撲了過來,
連翹冷冷地笑了一下,
任這個男人傾注在自己的身體上。
事後,王子維抱著連翹問:
「丫頭,你剛才說有一個辦法,
可以不花錢就得到冷月姑娘,
是什麼辦法呢?現在可以告知了吧?」
連翹緩緩地笑著說:
「奇了怪了,我沒有怪公子問得遲,
公子反而現在質問我回答得遲。」
王子維笑了,
從懷裡掏出一千兩銀票,
塞在連翹的肚兜裡,說:
「現在可以說了吧。」
連翹抿著嘴巴,
羞澀地說:「人家又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
難不成還是吃醋?」王子維說。
「好吧,我告訴你。
你只要這樣……」
連翹收了銀票,
噘著嘴唇靠在王子維的耳邊暗授機宜。
王子維邊聽邊點頭。
一聲雞叫傳來,已經破曉了。[/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41
[color=lightblue][color=plum][size=3]
23
「冷月,我要走了。」
男人從冷月的身體裡出來,
說話的聲音輕輕的,
但是又透著一股子堅決。
冷月的身體伏在在他的懷裡,
他的手指一根根地從她的背上劃過,
他的指尖是涼的,劃在背上,
有些冰冷的暖意。
她的身體戰慄起來,
她不僅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
捨不得他走。
是的,捨不得?
怎麼會捨不得呢?
她愛的又不是他。
可是這個時候,
她就是捨不得他。
哪怕他是一個陌生人,
但是這段時候,
他給了她那麼多的庇護,
她暫時是他一個人的。
[b]
女人一輩子能屬於一個男人,
還真是幸福的事情。
[/b]
你聽,[b]任何女人都這麼認為,
任何女人都按照這樣的標準去過。[/b]
[b] 一個人一輩子屬於另外一個人,
本身就是一種深厚的安全感。
害怕漂泊,我們不停地遇見,
不停的留戀,大致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b][/size][/color][/color]
靈戀 08-2-24 02:42
[color=LightBlue][color=Plum][size=3]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哭了,眼睛紅紅的。
「不會有多少時間的,你等著我。」他說。
手使勁捏了一把懷裡女人的乳房,
那兩對乳房軟在自己的手掌中,盈盈可握。
「要等多久?你告訴我。」
冷月爬起來,頭髮全亂了,
一縷一縷的搭在額頭前,
有些像淒冷的鬼。
「等著我就好。」
男人悶悶地,不說多話,
好像內心掩蓋了無窮的秘密。
「那你叫什麼?」
冷月帶著哭腔問,
「你給我點盼頭。……」
話說不完,
隨即便泣不成聲。
「哭什麼?」
男人笑了。
[/size][/color][/color]
靈戀 08-2-24 02:43
[color=plum][size=3][/size][/color]
[color=plum][size=3] 「你給我點盼頭,你給我點信兒,
你不知道我在這裡過得有多麼的絕望。
我知道你是知道我的,你是知道的,
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買去了。
難道你連一點希望都不給我嗎?
我在這裡,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你是誰,你在做什麼,其實都不要緊,
要緊的是,請你給我一點等待的希望。
我在這個地方,整個人都是空的,
我就跟紙糊的一樣,我過得苦,我過得累。
哥,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再來。」
冷月伏在男人的身上,
好像一隻受傷的蝴蝶,
一動一動地抽泣著。
「傻瓜。」
男人笑真歎氣,緊緊地抱她。
「這個世界那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女人啊,還真是女人。」
懷裡的女人楚楚可憐,
惹人疼,自己的心,
自己的鐵石心腸,
瞬間就被她哭化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冷月抬起頭問他。
「不該問的不要問。
總之等我,丫頭。」
男人的說完話,站起身來,
提起衣服就走。
門開了,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晨輝中,
沒有穿上衣,光著膀子,
在微微的陽光中油亮油亮的。
在男人的身後,
一個鬼祟的身影悄然跟隨而去。[/size][/color]
靈戀 08-2-24 02:44
[color=Plum][size=3]
三天後,
王子維的家中出了事情。
王子維老婆的婢女,
頭部被人用貼榔錘敲死,
胸部也被敲了兩下,全都敲爛了,
跟塊沒烙好的燒餅一樣張貼在胸前
最慘的是下身,
好像被什麼東西搗爛了,
一片血肉模糊。
那天早上,
王子維老婆童娉婷的尖叫聲,
幾乎全城的人都聽見了。
「是鬼,鬼!有鬼!」
童娉婷大吼著,看著婢女六兒的屍體,
雙眼發愣,人就直直地倒了下去,
也難怪童娉婷喊出這樣的聲音,
昨天晚上王子維不在家。
平日裡都是六兒和童娉婷一個房間,
六兒睡在外邊,童娉婷睡裡屋,
六兒總是隨著童娉婷的叫喚伺候著。
早上,童娉婷睡眼迷濛地,
叫了半天「六兒,六兒……」,一直沒人答應,
結果自己走出房間一看,人已經死得如此的慘烈。[/size][/color]
tjbulls 08-2-24 02:56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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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戀[/b]
[[i] 本帖最後由 靈戀 於 08-2-24 12:15 編輯 [/i]]
靈戀 08-2-27 23:44
[color=Plum][size=3]
24
王子維是清晨回來的,
一進院子就聽見童娉婷的尖叫聲。
他心知肚明,匆匆地趕進來,
看見老婆的陪駕丫鬟攤在自己面前,
心中也是感慨了一下。
前幾天還是好好的一個素淨丫頭,
現在就如同被宰殺後的食用豬一樣攤在面前。
最開始的時候,
六兒那柳樣的腰肢細軟在自己身邊端茶倒水,
眼光隨著他那身姿,
心中有些慾望也是癢癢的。
也怪這個丫鬟不識抬舉。
有天王子維在書房,
六兒來送茶,童娉婷在洗澡。
王子維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和六兒單獨相處,
看到六兒進來的時候,他的色心驟然而起。
按規矩,老婆的陪房丫頭一般都是被姑爺搞,
他於是理所當然地把她抓過來,按在書桌上,
雙手就開始在六兒身上亂摸,下邊直直地就要頂入。
誰知道這個六兒驚慌得哇哇亂叫,
雙手奮力搏擊,腳胡亂地一踢,
就踢中了王子維的命根子。
趁著王子維哇哇大叫的時候,
六兒跑了出去,從此時時迴避著王子維,
不製造和王子維在一起的任何機會。
並且時時在童娉婷面前點撥王子維最近的動向,
害得童娉婷對王子維的管轄也越加地嚴起來。
自由方面,王子維每天以公務繁忙出去,
童娉婷管不了他,但是對錢的方面,
童娉婷是一點都不手軟。
這不因為童娉婷把銀子方面控制了王子維,
王子維才會在金蓮樓冷月姑娘面前丟盡了臉。[/size][/color]